村的汉子们一定想弄死他,故有此嘱咐。
安排好了营中的事,见芳妹也已平静无碍,云龙便带着万喜妹去县衙中见崔大人。
衙役见是新任的都头,不敢怠慢,立即通报,不一会儿,王师爷便笑呵呵地出来,说道:“云都头来了,快请快请,崔大人在等你呢!”
云龙忙拱手还礼,说道:“有劳师爷带路了!”
县衙不大,穿过一个走廊,转了个弯,便到了正厅,二人坐定,婢女献茶。便等候那崔大人。
王师爷问道:“我听说昨日弟媳被歹人抓走了,心里好生着急,想过来看看,可公务又托不开身,后来听说安然无恙,才放心下来。你说这伙人胆子也太大了!”
云龙说道:“多谢师爷对拙荆的关爱,她现在已经没事了,您不必担心。我现在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王师爷忙问道:“噢!都头担心什么事?”
云龙说道:“我们抓住了那个劫走拙荆的贼人,一经审讯,竟然得知了一个重大的消息。雪国可能要向河西用兵。”
王师爷听完,笑了一笑,说道:“什么?雪国?不可能的。这可能是那人胡乱编造的吧!雪国在一百年前,就被我大华打败,向我大华称臣,我朝景宗皇帝为了笼络他们,还将宗室的女子以公主的名义下嫁他们的国王和亲,所以这一百年来,他们对我大华是又敬又畏,岁贡不绝,虽然这两年听说不像以前那么恭敬了,可也不至于敢来打我大华吧!”
二人正说之时,只听一个似乎有气无力的声音:“又有谁要打来啊?”只见一个四十来岁,身穿官服,身短体胖的人从后堂走了出来。
王师爷连忙起身笑道:“崔大人!这云都头属下给你带来了。”
云龙忙起身双手拱礼道:“属下云龙,参见崔大人!”
那崔县令坐在正中大椅上,上下打探了一番云龙,从头看到脚 ,眼神中似乎在说:“看这身板,也不像是能杀了杀破狼的人啊!”
注视了一阵,方才说道:“好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错!不错!都坐下吧!”
二人坐定,那崔县令又问道:
“本县令听师爷说,火烧土匪、还有调虎离山,建议县里派兵的那些主意都是你出的?”
云龙答道:“是的,说起来,这次能够全歼来犯的土匪,全靠了大人您的支持,为我们提供了硫磺硝石,不然就是有十个云龙,也打不过那帮杀人如麻的悍匪的。”
那崔县令一听“杀人如麻”四个字,眼神现出恐惧,说道:“是啊,确是杀人如麻,这些土匪真是太可怕了,我听上次逃回来的县兵说,那刘都头的脑袋被一个土匪硬生生地从脖子上扯了下来了,扔到了地上。听得我这些天觉都睡不好,还经常做噩梦,我跟你说,只要你能把这伙土匪给灭了,我还会再重重地赏你的。”
王师爷说道:“是啊!云都头,咱们崔大人那是从来都不会亏待好好为他办事的人的。只要你好好跟着大人干,以都头的才干,必会前途无量的。”
云龙忙表态道:“多谢大人的信任,我准备再过两日就去剿灭那破虏山的残匪,以报答大人的知遇之恩。”
崔县令一听,说道:“你先等一下,出兵的日期一定要问一下张天师才行,上次那刘都头出征,没有问下哪天是黄道吉日,冒然出战,所以才兵败被杀的。”
云龙一听,说道:“大人,这行军打仗,要随机应变,如果要选日子再出征,恐怕会贻误战机的。”
王师爷向他使了一下眼色,说道:“云都头,这张天师的话可是十分灵验的,崔大人和我都是十分相信他的。你以后有事也要多向他请教才是啊,呵呵!”
那崔县令说道:“是啊,这张天师的话不可不信,我就是听了他的话,把名字改了一个字,这才当上这个县令的。大家都不是外人,我也不用隐瞒,本县令以前的名字叫崔自佑,叫这个名字的时候,一直没有时运,干什么都不行,后来碰到了张天师,他说‘你的名字叫自佑,就是自己保佑自己的意思,自己怎可保佑自己,祈求上天保佑才对’于是就把我的名字改成了崔天佑,自从改了这个名字之后,我就时来运转了,你们说这张天师是不是一位高人?”
王师爷忙答道:“是,确实是一位高人,大人能碰上这样的高人,说明大人也是福运齐天的人啊!”
那崔天佑听了王师爷的话,笑得合不拢嘴。
云龙心想这两人一个愚蠢懦弱,一个圆滑虚伪,令人讨厌,不过此时也只能从权。
于是也笑道:“经大人这样一说,我也对这张天师佩服的五体投地,真是一位得道高人,改日我也要去向他请教。”
崔天佑听他一说,很是高兴,说道:“云都头也是个有见识的人啊!本县令很是喜欢,今日咱们三个就在这好好的喝上一回,也算是为云都头接风。”说完便吩咐下人准备酒菜。
云龙忙表示感谢,他心想:“这崔天佑不是什么干吏,雪国入侵的事说了可能也不会重视,不过不说的话,雪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