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许多。
在杜马议会门外,尼古拉二世都能够听到一阵喧哗之声从里面传来,而他驻足倾听了一会儿。他依稀可以从这些嘈杂的话里面分辨出来,这些杜马议员正在讨论的问题赫然是议会与他发生对立最严重的土地问题。
这个问题集中体现俄国自1861年农奴解放以来,自上而下的农业改革中,沙皇政府偏袒权贵剥夺农民的严重后果,已到积重难返的地步,因此多少年来被剥夺的农民骚乱不断,以至于1905年春夏俄国到处可见农民起来打家劫舍,地主庄园浓烟滚滚,玉石俱焚。
这些议员无论是激进的,还是偏向保守的,他们的土地方案都要触及那些大地主的土地拥有。
但是,现在的俄国国内的最主要的力量仍然是这些占有大量土地的权贵,而这些人也是他尼古拉二世的权利源泉。
这样,尼古拉二世就与杜马议会的全体议员僵持了起来。直到今天。
今天尼古拉二世再次听到了这几个月以来一直折磨着他的耳朵的议员提出的土地方案。他冷哼了一声,推门而入。
正在大声议论、为他们之间不同的土地议案而争吵的诸多议员在看到尼古拉二世进入杜马大厅之后,都闭住了自己的嘴巴。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只有尼古拉二世走在通向议会主席台路上,脚上的靴子与光滑的大理石铺城的地面发出的脚步声,而所有的杜马议员只能够用敬畏的眼神看着他,直到他坐在了主席台上的一把专门为他而制作的金椅上。
尼古拉二世非常享受这样的过程,因为这是他在杜马里唯一能够感觉自己仍然是这个国家说一不二的无上君主的时间。
但是等到杜马议会开始议事的时候,尼古拉二世就没有这么悠游自在了。
整个议会中各个党派都在争先恐后的说着自己的土地方案,有激进的有稳健的,但是,都是要触及大地主的土地占有。激进党派主张通过国家用权力来重新分配,而中左党派提出通过赎买把土地转移给多数农民。
这些土地方案都是尼古拉二世所无法接受的,更何况,在遥远的远东,一个名叫库伦的地方,那些他一直以来都看不起的黄皮猴子在这些天欢快的跳着,甚至于用极为卑劣的手法偷袭了他在库伦驻扎的一个军,还公开的杀死了绝大部分的俄国士兵和领事。而且他的“黄俄罗斯”计划有着别完全摧毁的风险,这绝对是他所不能够容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