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长而去。
回去的路上,我看看时间,已经将近七点。我有点不高兴,不但因为这么晚还没吃饭,更因为穆察没有原因地把我叫来看了这么一具令人作呕的死尸。于是发问:“明秋,解释一下把我叫来的目的吧?”他愣了一下,随后笑了:“你忘了吗,子冯?我让你代笔写心理学守则的事。”
我忽然想起来什么,转而说道:“可是今天的事,和心理学有什么关系?”穆察坦然说道:“不是每件事都和心理学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不过,今天的事确实有一点关系。”“什么关系?”我追问道。他说:“你还记得杜云溪吧?昨天来的老头。”
“当然没忘。”
“他在周四晚上失踪过。”穆察沉稳地说道,“而且,他能够轻易认出杂志上的英文药剂名称,我敢说他患病前一定从事相关的工作。这简直是为赵建国的案子安排好的凶手。”
我摇着头说道:“难以置信!怎么可以把两件挨不上的事情强行撮合到一起。”他也笑了:“是啊,我也觉的荒谬,但一切又那么的巧合。我们姑且把它当作心理学的第二条守则吧,就叫——合理质疑。”我略带嘲讽地笑着,掏出手机将这条守则一丝不苟地记录了下来。
当晚,我们在楼下清真菜馆简单吃了一点。夜里的时候,我听见楼道里有动静,只以为是电梯坏了,有人在爬楼梯。
早上醒来洗漱完毕,我穿好衣服,来到陈太太家吃早餐,却发现穆察还没有来。我刚要问,陈太太却先说了:“穆先生昨晚好像有急事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咬着一根油条,就着茶叶蛋吃起来。
就听身后脚步声音非常急促,一回头,却见穆察一身忙碌样子冲向这里。他猛地端起一碗豆浆,“咕咚咕咚”灌入嗓子,擦擦嘴对我说道:“子……子冯,杜云溪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