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去,第二,就是赌场,咱们拼命拼来的产业,不能出了乱子。”
二虎一听,重重地点了点头,叫道:“好,恒哥,从今以后,虎子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一句话,刀山火海,虎子为你去闯!”
张书恒看着他的眼睛,感受到他目光中投出来的赤诚,心下也甚是感动,当下点了点头,举起酒碗来与二虎喝完。
眼见月亮高升,张书恒起身走出房门。清洌的风吹过来,张书恒不由打了个冷战,他将一把短刀别在腰间,长吸了口气,快步走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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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恒来到京华戏院门口,天色已晚,但是大街上依旧有很多人来来往往。京华大戏院门口停满了车,看那广告,似乎有卓别林的新片要放映。
张书恒定了定神,而后向门口走去。
见他过来,那站在门口的大汉早就迎了过来,伸手将他拦住。
一个大汉冷冷地说道:“恒哥,不好意思,江湖规矩。”
当下上上下下把张书恒全身搜了个遍,那短刀也被搜了出来。那大汉道:“恒哥,这家伙先放到我这儿,一会儿您要能出来,物归原主。”
张书恒听了这话,心下一沉,脸色却未变,当下笑了笑,点头道:“有劳兄弟。”
另一个人带着张书恒走进院戏,一转弯,直奔楼梯上了二楼。
从这里往下看去,只见下面满满当当坐满了人,大荧幕上果然放着卓别林。在楼梯两边,一个个彪形大汉面无表情地站得直挺挺地,见张书恒上来,那凌厉的目光都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张书恒见状,心头压力剧增,心说如果一会儿一言不合,还真是走投无路。但是既然来都来了,就不容他多想。
不一会儿,就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前。推开门,那大汉让张书恒自己走进去,张书恒点头,举步进入。
只见王爷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老鹰也在,在旁边,还站着几个打手。
一见张书恒进来,王爷一脸的肥肉颤了颤,站起身来笑道:“张兄弟,快来,坐这儿坐这儿……”别向手下,“去倒茶。”
张书恒在进门之前,想到了无数种与那王爷见面的情景,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见王爷过来拉着自己,居然有点手足无措。他回转目光望向老鹰,见老鹰眼睛里凶光闪动,似乎就想扑过来与自己拼命。
老鹰后腰受伤,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看来伤得不是很重。
张书恒坐在沙发上,王爷哈哈大笑,说道:“张兄弟,我这些兄弟真是不懂事,居然得罪了张兄弟,回来我狠狠骂了他们一顿。现在还有几个人,被我执行家法,一会儿让他们上来给张兄弟陪罪!”
张书恒不由一怔,他现在还真不知道王爷肥胖的笑脸后面隐藏着什么祸心。但此时听他说得客气,拱手道:“王爷不必这么说。”
王爷笑着坐下,说道:“我呢,早就看出张兄弟绝非等闲之辈,如今看来,我倒是没有看走眼。”
张书恒道:“王爷过讲了。您找人给我带话,我也来了,现在我就想见见我的兄弟怎么样了。”
王爷哈哈大笑道:“张兄弟义薄云天,连我都自愧弗如。张兄弟,咱们也是算老相识了,说句实话,之前,咱们也有过交情,是不是。你的兄弟在我这里,不会受委屈,你放心。”
“有什么话,王爷就明说吧,我这么一个人,听不懂大道理。说话直接点比较好。”
听了这话,老鹰眼睛里凶光一闪,旁边的手下也都站了起来,一个个对张书恒怒目而视。
张书恒没有多余的动作,伸手入怀,把烟拿出来,点上一根。
王爷见状,故作生气状向左右道:“干什么!这是我兄弟,自家人,你们想干什么?”
张书恒道:“书恒充其量是个晚辈,但是说不上是自家人……”
王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话不能这么说,我知道张兄弟现在在老方那里帮忙,但是老方那里,岂能容得下你这条蛟龙么?就我知道,他那宝贝儿子,对你可以一直有成见。”
顿了顿,他看了看张书恒的脸色,继续说道:“当然,我混江湖这么久,不是不懂规矩。可是依我看,老方家这碗饭,吃起来可真是不好下咽。张兄弟,不瞒你说,我呢,在江湖上还有几分薄面,前几天,城东沙石场被我拿下了。”
张书恒奇道:“王爷跟我说这个,不知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王爷伸出手指点着张书恒道,“你呀,揣着聪明装糊涂,但是我喜欢你!话挑明了说,只要你点头,到我这儿来帮我做事,我把沙石场给你经营,分成,你七,我三,怎么样!”
张书恒心下暗定,心说原来这老狐狸想拉我入伙。当下想了想,说道:“王爷真是大度,您能如此看得起书恒,书恒也是感激不尽。书恒知道您的沙石场,每个月利润惊人,但是这钱,书恒却拿不起来啊。”
王爷笑容不减,也不说话,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