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这么不懂规矩,你先走,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
张书恒脸色已然变得铁青,心中怒火汹涌,那双拳紧握,却一声不吭。小四早已看见这边的情景,此时跑了过来,点头说道:“方公子,您别生气……”
“啪!”
方书亭不等小四说完,一巴掌打在小四脸上。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我告诉你们,如果不是我家老爷子善心收留你们,你们两个现在还蹲在外面拉车呢。现在我给你们吃,给你们喝,你们就得学着像狗一样听话,明白不明白!”
说着走上前来,一把揪起张书恒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我在问你,明白不明白。”
张书恒大怒,抬起目光直视着方俊亭,那目光中的怒意似乎就要杀人一般。方俊亭见状,心下也是一惊,怯意暗生,但是有卓宛如在场,挺了挺胸喝道:“一个一个没有规矩的东西,让本少爷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卓宛君见状,走上两步,推开方俊亭,叫道:“你干什么!”
张书恒一脸铁青,半声不吭,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心头的怒意如火一般燃烧,拳头紧握,那双手的指甲刃入肉中,却恍若不觉。四周的众人听见这边吵闹,不由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见方俊亭教训手下,也不以为意。
此时,一个小弟走了过来,向方俊亭说道:“方公子,老板叫您过去一趟。”
方俊亭这才哼哼两声,恶狠狠地指了指张书恒,而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离去。
站在不远处的卓夫人早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走过来拉过卓宛君,冷眼瞧了瞧张书恒,冷声道:“你还真有骨气!”
当下拉着卓宛君离开。
“你还真是有骨气!”这几个字如千斤大锤,一下一下击打着张书恒的心,直打得血肉模糊。他怔怔地站在那里,从一开始他拉人力车,到处被人欺压,生活卑微,举步维艰,但是他的自尊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的践踏。他看着周边的人,没有人注意到他,甚至没有人看他一眼。
不一会儿,小四一只手护着被打肿的脸走过来,拉了拉张书恒,说道:“恒哥,你怎么样。”
张书恒回过神来,看了看他,苦笑道:“没什么,这都是小意思。”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传来。张书恒定睛望去,却见一面赌台上,一个人被七八个手下围在那里,争吵着什么。那人气焰嚣张,指着那些手下破口大骂。张书恒见状,带小四走了过去。
却听那人叫道:“出老千?没凭没据,凭什么说我出老千,老子手气好,赢了钱不行么?你们这开得是黑店?赢了钱不让走么?你们老板呢?叫你们老板出来!”
话音一落,他身后好几个大汉叫喧起来,显然就是他带过来的人。
张书恒走到那人身前,只见他面前的赌桌上堆满了筹码,那人面色赤红,喘着粗气。他看了看张书恒:“小王八蛋,你看什么。”
张书恒父亲之前混迹赌场,张书恒从小对赌术也有耳闻,当下说道:“手气是真的不错,把上衣脱了!”
那人脸色一变,指着张书恒道:“什么?你再他妈的说一遍,你知道我是谁吗?”
见左右人不动,张书恒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指着自己的手指,用力一掰,“喀”一声,将那手指掰断。那人吃痛,大叫一声趴倒在桌子上。他身后那几个大汉见状,大叫着就要动手。但是张书恒左右的看场混混也挺身出来,一个个向对方怒目相向。
张书恒三下五除二脱掉那人的上衣,只见那衣服内侧,尽是用来出老千的纸牌、骰子、牌九之类,张书恒冷笑一声,说道:“还真是一应俱全,兄弟,给个说法吧!”
那人手指被掰断,疼得早已大汗淋淋,口中却依旧骂道:“去N妈的,你他妈算是什么东西,老子还给你说法……”
一句话没有说完,张书恒举手一拳“啪”一声打在那人脸上,将那人打倒在地,又奋起一脚朝着那人的脑袋“嗵嗵嗵”连踹数脚。那人手下见状,大叫着上前,但是赌场的人早已亮出了家伙。张书恒怒火中烧,将刚刚积压在心头的怒气尽数发泄在那人身上,直将那人打个全身上血,依旧不止。
那人手下见这阵式,一动不敢动。眼见得那人不再吭声,如一滩烂泥一般倒在地上,张书恒方才住手。
这边闹将起来,在赌场赌钱的众人都躲得远远的,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幕。卓宛君站在卓夫人身边,目光复杂地看着张书恒,门外的保镖早已进来,此刻就站在她们身周。
张书恒长长舒了口气甩了甩手,这时,只见方俊亭面沉如水地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一个手下忙说道:“他出老千。”
方俊亭举手就是一个嘴巴:“闭嘴!”回手又一巴掌打到张书恒的脸上。而后向张书恒看了一眼,恶狠狠地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跟我来!”
张书恒硬生生挨了那一巴掌,只觉眼前金星直冒,耳朵嗡嗡作响。听方俊亭叫自己,按按心头的火气,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