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以身体疲乏的理由早早进了客房休息。
一直到三更天,一切均无异样。
王良停止了打坐,悄悄地走出了自己的住处。
王良作为修仙者,自然是知道一些平常人所不知道的事情,甚至有千年鬼王可以媲美人类元婴修士。
但是王良却并不认为自己的运气会那么好,碰到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事物。
犹如狸猫一般悄无声息地自窗户跃下,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并且出来之前,王良还使用了一个小小的幻术,即使有人偷窥自己也会以为自己仍在房中。
在王富贵那里得到那些消息,王良在门派出来之时已经得到很大一部分了,所以并没有什么新鲜的发现。
王良现在要去找的,便是这次给门派发出求援信的人。
说起来,此人倒也和玄天宗有些渊源。
乃是一位玄天宗已故长老的侄孙,因此知道玄天宗的存在,也有门路把消息递上去。
只是这位玄天宗的长老生前只是筑基修士,已经身故几十年,若不是门内还有几个故交好友,恐怕玄天宗都会对这件小事不闻不问。
即使如此,也只不过派遣了王良这样一个炼气七层的弟子前来探查,而没有派出筑基以上的长老。
当然,门派美其名曰锻炼新人弟子。
三拐两绕,王良便进入了一个小巷之内,原来是王良白天进镇之时便已查房好了路线。
修仙之人记忆力惊人,几乎是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王良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这位求援之人的内宅。
据消息来源,这位长老的侄孙也是七十岁的老人了,平日里帮忙处理一些邻里纠纷,倒是一个热心肠的老汉。
他唯一的儿子在外地做买卖,老伴又早死,因此是老汉一人在家独居。
深夜下的清河镇显得静谧而又安详,只是进过闹鬼之事后,给小镇蒙上了一层诡异的气氛,甚至就连月亮都悄悄地把半个身子隐藏在乌云之后。
王良进入里屋之后,不知为何,总感觉一股压抑的气息在心头围绕,只是当王良用神识扫过时,却毫无所获。
王良暗道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当下取出一块月光石,柔和的光亮照耀在房屋中间时,王良才感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淡了许多。
修仙之人达到炼气五层之后便可黑夜视物如同白昼,只是他怕担心惊吓住这位老者,所以才多此一举。发动了一个醒神术,王良便坐在椅子上等老者醒来。
果然,片刻之后,老人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本来老年人的觉就少,若不是王良身体敏捷,走路之时不发出一点声音,可能早就惊醒老人了。
醒过来的老人猛然看到屋内亮如白昼,并且还多了一个陌生的男子。
虽然对方看起来甚是年轻,可是老人也不禁有些惊骇。
王良早就料到这种情况,所以随手发出一个隔音的光罩,也没有多说,只是自自己的储物袋中轻飘飘地飞出了一张画。
老者见到这神乎其技的一手,反而镇定下来。
不过当他看清画上的内容时,却也不由得有些激动。
“这是……这是……”老人一时之间仿佛有些不敢确定,双眼静静地盯住画面,思绪一下子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王良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地等待。
这位长老姓韩,离家之时亦只有十几岁的年龄,期间修道有成来过几次之后,便渐渐地和家里断了联系。
这也是许多修仙之人的共同选择,当和自己一辈的人都去世后,或者发现自己的后代中没有适合修炼的子弟,便会渐渐斩断和家族的联系,一心一意追求大道。
也不是修仙之人绝情,是在是看的太多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渐渐逝去,一颗心便也渐渐麻木。
这幅画上画的正是青年时的那位韩长老,大袖飘飘,倒是很有一份仙风道骨。
这也是门派给王良的信物之一,方便王良行事。
而在这种场合之下,此物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果然,老人自自己的思绪中恢复过来,起身朝王良深施一礼。
“原来是玄天宗的小仙长,这次却是要麻烦小仙长大展神威,替清河镇的百姓斩妖除魔了!”
王良有些无奈地想到:“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若是筑基以上的存在,说不定谁把谁斩妖除魔呢!”
不过这话王良自不会说出口,而是说道:“韩老伯放心,若是力所能及,必定替清河镇的百姓除了祸害!”
王良的回答显然是符合老人心中仙家门派斩妖除魔的一贯形象的,当下一张老脸乐开了花!
频频点头道:“唉,太惨了!太惨了!”
接下来,这位韩老伯便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叙说了一遍。
当然,其中有许多悦来客栈的王掌柜刻意隐瞒的东西。
大约三个月前,便出现了第一个被害之人,只是此人只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