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处已中剑,他的人已快死。
身旁的云风雪侧目看着这拿剑汉子,眼里满是震惊。
“这是什么剑法?”黑袍人努力说出最后一句话,脖子中剑,此时他的声音再也不需故意遮掩。
“叉鱼剑法。”汉子拔出剑,面色淡然道。
黑袍人倒在地上,面具下双眼大睁,他已死去,他死去的时候仍在想叉鱼剑法是什么样的剑法。
“老大,你又在装逼了。”阿九童子侧头看着汉子,不屑道。
谁也没看见刚刚黑袍人一步踏过来时,阿九童子已握上腰上的剑柄,那把小小的剑,满是锋利的剑。
另一个可爱的阿七童子此时却一脸紧张的看着汉子。
汉子转过头,对那可爱童子轻声道:“没事,我没事。”他摇晃着双臂,拍拍自己的胸膛。
阿七童子见了他的动作,紧皱的小脸才松开,脸上痴痴的笑着。
醉汉又不知何时又拿出一个酒坛,握在手中,不停向嘴里灌着。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重复着这句话,不断重复,他又摇摇晃晃的向前,向前已到城门。
今夜城门口无一个兵丁把守,今夜城门口只有一把火光,火光高举墙头,城门下站着一人。
那人衣着破旧,腰却是挺得很直。
那人先看了一眼走出城门的云风雪,点点头,又紧盯着那个普通汉子。
“你姓什么?”
他的声音平静无比,可他的眼睛却是直直盯着汉子的腰上。
“现在姓叶,祖上姓萧。”汉子笑了笑,道。
“出来都得姓叶。”
“对。”
“我姓李。”
“我能猜到。”
衣着破旧的汉子又望了望汉子身旁的两个小童,道:“你们要走?”
“该见的人已见。”
“还会回来吗?”
“该会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
“保重。”
“保重。”
两人互抱拳头,道。
三人已向着城外而去,城外漆黑,见不清远处的山,见不清远处的人。
“这就是青衣那家?”云风雪站在城门下,望着那已见不清身影道。
“嗯。”
“听说他们祖上跟你祖上是知己。”
“生死知己。”
“为什么江湖上没有他们的消息。”
“他们出来时姓叶。”
“百年前那位?”
“嗯。”
衣着破旧的汉子已不再答话,他已转身大步向城内走去。
城外漆黑,城内又是什么模样。
云风雪站在城门下,一阵风过,墙上的火把已熄,城下的人已消失在黑夜里。
该来的人已来,未来的人也已来,此时等待的,只有那破开黑暗的一丝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