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英的眉头皱了皱
他已感觉到对面那个人的剑势
他已感觉到对面那个人斩破一切的剑势。
他的鼻尖有水,不是雨,是汗。
他从未赢过
六道剑伤算不得赢。
但他很快便会输。
输在一招剑下。
他必须得出手,他必须得立刻出手。
他的手已搭在剑柄上,他的眼睛只有对面的敌人。
没有,他并没有出手。
他不能,他不能向对面这人拔剑,他在这人面前完全丧失拔剑的勇气。
诡异的剑能杀人但却不能跟堂堂正正的剑交锋。
他为了活着而失去骄傲,失去骄傲的那一刻也失去了一个剑客勇于争锋的心。
他握剑,他已不配出剑。
月,雨中清幽的月。
天地万物蒙上一层薄薄的轻纱。
莫二还在场中
莫二搭在剑柄上的手已松开。
月,越来越清幽的月。
雨声已收。
莫二已转身走向逐渐微明的前方。
他的身形是那样的矮小却又是那样的雄伟。
他没有拔剑,没有出手。
在最后一刻没有拔剑,没有出手。
...
“哐。”
微明的天地中传来兵器落地声。
秀英
秀英的剑已脱手,秀英的剑已掉在地上。
他没有任何表情,伤心,难过,绝望,一点也没有,只有麻木,深深的麻木。
...
远处
“他的剑已这么厉害。”
淡然的男声已不再淡然,因为他见到了一个真正绝世的剑客的产生。
“对。”
晨曦下,老爷子的笑容是多么的和蔼,就如晨曦一般温暖人心。
“我比不上他。”男子叹息着说道。
“拿混宇剑的江浊不输于任何人。”
老人转过头看着一身儒装的男子道。
他穿着儒装,脸上的表情淡然无比,哪怕是再说一个他比不赢的人也淡然无比。他拿剑,他的剑已插在腰上。
“那拿越王剑的秀呢?”
男子突然有些好奇的问道,他的脸上满是戏笑。
老人没答话,老人的脸上从未有过如此肃容。
片刻
悠悠长叹,悠悠低吟;“不好比,不能比,不要比。”
他的话是那样的简单,却又是那样的引人深思。
淡然的男子已深深的皱眉。
老人已消失在逐渐苏醒的小城里。
朝阳,刺眼的朝阳
朝阳刺眼却又一扫昨夜大雨的阴霾
新的一天
崭新的一天
来的人已走
走的人已来
小城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