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顺着他的外衣划过。
他是个骄傲的人,他已进入亭中,他从未看亭中的人一眼。
没人说话,来人没有说话,张大爷也没有说话。
老亭小,张大爷与来人间不隔一丈,这个距离,随时一把剑都能插在他身上,可他没动,一点也没动。
他的脸是凶恶的,然而他的眼睛却满是精光。
“看来你已准备好。”来人抬头道。
“准备好什么?”
“死。”来人说话的声音很是锋利,这个字便如他手中的那把剑一样锋利。
“我并不准备死。”张十三摊摊手,道。
“你已准备好,你要不是准备好死怎么会请岚山的那三把剑。”
雷声震耳,比雷声更震耳的却是此人说的话。
张十三的脸已苍白,张十三满是精光的眼睛已逐渐无神。
雨声,滴答雨声。
来人已站在亭外,来人的剑已握紧在手中。
“出来吧。”他说话的声音是多么的高傲。
雨声,密密麻麻的雨声。
有人,就算听不到脚步声也知有人。
三个人,三个身穿青色劲装的人。
他们拿着剑,拿着锋利的剑,剑虽普通但却足够锋利。
拿剑,杀人。
他们已将来人围在中间。
来人没动,来人一直没动,他就静静等候着三人的出现,他就静静等候着被三把江湖闻名的利剑包围。
岚山三剑,三剑一体,狠厉鬼辣。
他们是三把剑却只有一个人,他们的剑不同,但他们的人却是心意相通的。
站在身前那人的剑宽而厚,身侧那人的剑,窄而利,身后那人的剑简直就如一把小匕首一般。
三个人,三把各不相同的剑。
人已站好,雨却还在继续。
来人的剑还未出鞘,来人的眼神仍旧高傲。
他是高傲的,哪怕是被天下闻名的三个剑客包围。他的人是高傲的,剑也是,所以他的剑一定会等别人先出鞘。
“嗤。”
兵器出鞘声。
一声,三把长短大小不一的剑都已出鞘。
雨,噼噼啪啪的雨。
剑已出鞘,用剑的人呢。
用剑的人也已展开身形。
三个人,三把剑,从三个方向直直而来,只是不同的是三把剑不是同一个速度。
最前方那人率先出剑,他的剑已快要到刺穿来人的外衣。
剑来了
来人的剑已来了。
没人可以描绘他的剑,他的剑就如他的人一样,一剑,最前方那人已倒下。
利剑来,利剑的剑式如鬼一般恐怖。
他的剑直直的朝着来人的腰刺来,他是斜斜的向下一刺,这一剑不论是出手的角度还是时机都是无比厉害。
高手,这一剑已证明他是一个用剑的高手。
来人的剑又收回手中。
他的眼睛里仍旧是高傲无比,哪怕是有一把剑已快要刺穿自己的腰,哪怕有一把剑对着自己的后心而来。
他的剑还在,但它的剑却又如人一样骄傲。
他不愿,他不愿占人便宜,所以他要等,要等别人先出手。
两把利剑同时而来,两个人却是同时倒下。
啪啪啪的拍掌声响彻于雨中。
“好剑。”亭内的张十三爷已来到雨中,他正在拍手称赞来人的剑法。
的确是好剑,没人看见来人的出手而不佩服,江湖八成用剑,然而真正的顶峰却只有那几座,眼前这个年轻人刚好能算在里面。
雨是冰冷的,张十三的心却是火热。
他有钱,他实在是太有钱,他不断在用钱过着安逸的生活以至于忘记自己也是江湖中的一叶孤舟,一个向上攀爬的孤舟。
他练武,他练武三十载,可他已经多久未出过手。
一年?两年?三年?
雨还在下,岚山三剑的的鲜血混在在雨水中。
张十三已来到来人跟前,张十三已站在来人身前两丈。
两丈,凶险的位置。
这是比武,也是生死。
张十三已脱掉身上的大衣,他已身着劲装站在雨中,雨水滴答,滴答的雨水打在他身上却又如石板一样。
高手,炼体的高手。
来人没动,来人的剑已收回鞘里。
他不会占任何人的便宜,因为他是骄傲的,他的剑也是骄傲的。
雨声,滴答雨声
张十三凶恶的脸上已无任何表情,此时他已将所有的生死,富贵,声名置于一旁。
他是一个财主,但一开始却是一个江湖人。
江湖人,不惜命,惜命不为江湖人。
他像是把有些东西放下得太久。
他出手了,他很快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