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滚,站起身来,看见王富贵狠狠地压着披甲人打,手里挥舞这双戟再次冲了上来。两人配合起来默契十足,一招接连一招,将披甲人打的不住后退。
两人虽然没有练过什么合击之术,但是在这一刻两人却是表现的极为出色,一人攻攻上三路,一人专攻下三路,将披甲人的吸引力牢牢吸引住,无暇专攻一人。
趁着披甲人顾此失彼的时候,两人连连下了不少狠手,绝招齐出。就算是披甲人身上的铁甲再是如何坚硬,面对两人手里的神兵利器,时间久了也慢慢的收到了创伤,而披甲人的动作也没有之前的敏锐和威猛了。
两人也是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心里暗喜,手上的力道再添几分,想要趁此机会直接将此披甲人打倒在地制伏。
就在两人欲要施辣手将此披甲人解决掉的时候,就听到官道上又传来了四声嘭地一声,从官道的一旁泥土里跳出来了四位披甲人,最近的一具披甲人距离两人围攻的这一具相离不远,这具披甲人站出来之后就冲着两人前来。
其余的三具则是距离马车不远,跳出来之后就往着马车冲了过去。
王富贵和姜龙夔对于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看得清楚,原本就对这五具披甲人的存在有着一丝猜测,如今突然出现的时候,倒是没有让两人吃惊。
两人相视一眼,都闪过一丝狠色,两人转瞬就做好了决定。王富贵回身一枪,就往着新跳出来的披甲人身上扎了过去,长枪如龙,在空中划过一丝涟漪,红缨飘荡,带着一股恶风。
而姜龙夔则是动作不改,依旧是双戟挥舞着对付原本就有点受伤的披甲人,两人这般分配倒不是说王富贵的实力要比姜龙夔要强上许多,只是因为王富贵的长枪一扫就是一丈的距离,适合远距离这般对付披甲人,姜龙夔双戟攻击要比之王富贵强上许多,对付已经受了伤的披甲人很快就能解决掉,并且转而去马车那里帮忙。
王富贵和这个披甲人一交手,也就推测出了这披甲人的实力不容小觑,自己十有八九不一定可以打的过,王富贵心里发狠,还就不相信了自己连一个穿着一身铁甲的藏头露尾之辈都打不过,一想到这样,王富贵手上的动作就添了几分狠厉。
坐在马车上的老叟,对于跳出来的四具披甲人没有半点吃惊,看见三具铁甲森森的披甲人冲了过来,脸色也没有变化一下,依旧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手里拿着酒葫芦不停地喝着。
眼看着三具披甲人就要冲到马车的前面,上官文斌则是有些紧张也有些兴奋地说道:“老神仙,让小子出手吧!”
老叟一翻白眼,嘴里嗤笑道:“切,小子你没看到王富贵和姜家小子都是那副狼狈样么,就你这个小身板能有个啥用?!还是看看老夫的手段吧!”
老叟说完,将手里的酒葫芦一把扔了起来,葫芦塞子也没有塞住,葫芦的酒也不停地流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水线。
老叟伸出右手,大拇指扣住中指,伸手一弹。
一道气劲从老叟的指间勃发而出,将从空而降的酒水连接一线,化成一道水线,直奔三具奔着马车而来的披甲人胸口袭去。
嘭!
嘭!
嘭!
水线直接将奔着马车而来的三具披甲人打飞而去,水线在披甲人的胸口发出剧烈轰响。
三具披甲人被水线打的跨过数丈距离,直接倒飞到王富贵的身边,跌倒在地。
天地之间,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