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前方站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有两个精悍健壮的镖师护卫着,正在和拦着自己车队的山贼交涉。
山贼头领是一个面带一个眼罩的恶汉,那只瞎掉的眼睛据说是被官兵围剿之时被流矢射中才瞎的。这伙山贼在这块地界颇有几分名号,因为带头大哥是位独眼龙,所以就被人称为独龙匪,人数不多,但都精悍,其中不少山贼全是那种流落江湖的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一个个故意坦胸露腹让人看见自己一身的健硕肌肉和满身伤口,让别人一看就在气势上低下了一头。
管家姓刘,是南疆十万大山之外的一座城里面的上官家族里面的老管家,要说上官家族原本是城里的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人丁兴旺,族中高手极多,威风的时候,但凡是上官家族的车队,无一个山贼敢动心思,生怕给自己惹来夺命阎王。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上官家族一日之内,高手齐出,几日不见消息,正在上官家族众人担心忧虑之时,上官家族里面的第一高手上官雄浑身带伤回到上官家,话还来不及多说几句,就连上官家藏得续命灵药多没来得及付下,就撒手西去,上官家族也一蹶不振家族产业不断被城里虎视眈眈的大小家族一一吞食,上官家族无奈,也只得亲自派人前去十万大山采摘灵草灵果猎杀猛禽,只是没想到一出了山就被山贼盯了上。
“独龙匪向来与我上官家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为何要拦住我等?不知独龙老大这是有何见教?”刘管家在镖师护卫下往前踏出几步就停下,生怕离得近了遭遇不测,对着独龙匪老大说道:“独龙老大,给您的孝敬我们上官家族年年不落,我也不记得曾和独龙老大结过仇怨,独龙老大今日这么做,可是坏了规矩啊!不知独龙老大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管家面对一群彪悍的山贼,面色不改,依然是一副不卑不亢地问话,这一副淡定胸有成竹的模样也让后面的伙计们心里也安稳了一点,不再像之前那般恐惧。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们是山贼啊!他还问我们是什么意思,兄弟们,告诉他,我们这是什么意思!”独眼龙哈哈大笑,一脸嘲讽地表情,看着车队的众人就像是一群狼看一群羊圈里的关着的绵羊,随意进出拿取。
“我们肯定是杀光、抢光、烧光啊!”
“老大,他是不是傻,还真当自己是以前那个上官家呢,就凭这一个烂旗子也敢来吓我们,也不撒泡尿照照。”
“我看啊,他们肯定还是以为自己是那个说一不二的上官家,还以为我们怕他呢,呸!今天我们就是来给你一个教训的,教会你们要夹着尾巴做人。”
车队众人听到独龙匪这么说,趁着人多,胆气也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恢复了少许,对着那些独龙匪出口叫骂着。刘管家脸上依旧是一副平静,只是心里却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士气可用。
回过头,对着自家的伙计呵斥一声,让他们安静下来,再转过身来对着独眼龙说道:“独龙老大,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吧!纵使我上官家已经衰弱下去,那也是清水城里的一等一的家族,你今日这般阻拦我等,若是传了出去,想必城里的那些家族也不会坐视不理吧!独龙老大应该不会做如此不智的事情吧!”
独龙老大狞笑一声,“嘿,都说上官家有位管家一直老谋深算,为上官家的出谋划策尽心尽力,就算在上官家失势之后也没有离开上官家转投他人,当真也算的是一位忠义双全的人物。就凭刘管家这一副忠肝义胆,我在此保证,绝对会让刘管家你走的时候不带一点痛苦的。哈哈~”
“哈哈,我们独龙匪是什么人,还敢和我们独龙匪讲条件!”
“杀光!抢光!烧光!我早都说了这帮大家族就该要抢光杀光,男的一律杀掉,女的就留给大家伙儿乐呵乐呵。”
车队一阵骚动,刚才独龙老大说的话声音并不小,很多人都听见了,知道这次独龙匪竟然对着自己的车队不仅是想要抢东西还要杀人,一个个吓得面色苍白,左右观察,想要看看附近有没有机会能够逃出去。车队里仅有的十几个带着兵器的镖师和护卫也都拔出了兵器,随时准备着杀出一条血路,气势一时变得极为凝滞。
“独龙老大,这次所有的货都算我们上官家族孝敬您的,就当给各位兄弟买酒吃的花钱,以后给独龙老大的孝敬再加两倍,每逢年节节日另有孝敬,还希望独龙老大能够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次。”
“唔,让我好好想一想,孝敬再涨两倍,那可是一年六万两雪花银啊,啧啧,六万两雪花银呢,真是让人心动啊!“独眼龙老大磨挲这自己的下巴,斜着眼睛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刘管家,眯着眼睛在想得失。
刘管家看见独龙老大一副动摇考虑的模样,以为有着希望,面带希冀看着独眼龙老大,希望能够从独眼龙老大嘴里传出可以的消息。只是让刘管家失望的是,独眼龙老大思忖了半天,这才张嘴,轻飘飘地说出两个字:“不行!”
刘管家没想到自己说了半天,竟然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久经风雨的心境也一时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富贵在一旁看得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