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便会发现端倪。”
那小公子满脸的无所谓,一副天真烂漫的笑脸,“重楼爷爷,你是不是太过高看这些姓慕容的人了,作为前朝皇室,慕容氏可谓是经历了数个王朝更迭所遗留下来的大族,可是慕容氏的这些人似乎都挺古板。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中原的说法,可这慕容却是死心眼儿啊,他们所效忠的似乎并不是某个王朝,而是北邙这片土地而已,这般说来虽然看似是愚不可及,可却又令人心生敬佩,恐怕便是那朝中的擎天柱慕容军神,便是伯伯将刀架在了其脖子上,恐怕都是不皱眉头没有丝毫怨言的,所以啊,慕容湛这个死心眼儿更不会不会怎么样的,哪怕他有所察觉。现在呢,还是找那个李忍冬要紧。”
白重楼,此时若有江湖人士在侧,必然要跪地拜服。北邙江湖说这天下共有三重山,但是这所谓的三重山却并不是三座山,而是人,也并不是指三个人,而是六个。北邙有刀狂叶重光,剑神牧重山,银钩白重楼,这是北邙三重。中原有武当掌教李御山,青城山下徐青山,泰山之巅蒋泰山,是为三山。而白重楼,是为北邙一重,银钩之名,取于其天生银眸,而其本身,便是一尊魔神。
何谓魔神?魔神者与仙人并驾齐驱,当为这世间最无匹的战力,仙人有四境,魔神亦有四境,是为炼骨,塑身,淬神,涅槃,至于白重楼此时境界,却是无人可知。五十年前,魔尊白重楼成为了魔道修士的风向标,亦成为了一座里程碑,成为了魔道的标志,是以当今虽在魔神之境,却无人称其为魔神,北邙江湖只认得魔尊重楼。
这是一位魔道传奇,其威名在北邙的影响力丝毫不逊色于大周帝江之名,至于孰强孰弱,犹未可知。不过对于北邙来说,帝江的存在,或许并无几人知道,所以也压根不存在第一第二之名,他们耳熟能详的,唯有山海城的老怪物,宁无缺而已。所谓小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这魔尊重楼似乎是厌倦了那江湖厮杀,抛却了恩怨情仇,于三十年前欣然接受了北陵王抛出的橄榄枝,于王府贵为可卿。
轻轻摇头,有些宠溺的看了眼那蹦蹦跳跳的娇小身影,心中满满的感叹,北陵王府三十年,郡主赵云銮可谓是自己从小看到大,其亲昵程度丝毫不亚于其父北陵王。北陵王有四子一女,而当属这赵云銮白重楼最为喜爱,他轻笑道:“既然如此肯定,那便陪着郡主游玩一番又如何,至于这临安城,老朽自可以杀十几个对穿,一个慕容家的小子,老朽还未曾放在眼中,若是慕容傲桀在此,或许老朽还会忌惮一二,现在嘛,呵呵。”
“咯咯,重楼爷爷最好了。”,赵云銮少女心性显露无疑,上前勾住了白重楼的臂弯,撒起娇来,那如秋水般明亮的长眸微眯着,满满的欣喜。
白重楼无奈苦笑,缓缓开口道:“不过你从来未曾向我提起过李忍冬的事情啊,郡主突然找他做什么。这小子倒也是个怪才,江湖已经许久未曾出现过这般人物了,这也许是大世来临的征兆,却不知那北燕与大周有没有这般天之骄子,唉,不过想来也绝对不会弱于我北邙,中原之地自古以来便是枭雄英雄跌出,盛世自然万世太平,乱世亦是有着九州狼烟央及这整个天下的雄壮与大气魄,北邙实不能望其项背。单说这大周北燕王,便可拒马于北疆,使北邙金帐不敢作乱,着实枭雄也。”
“嘿嘿,我找他玩啊。”,赵云銮笑了,随即脸色微变,嘟起了小嘴,喃喃道:“重楼爷爷,你又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咱北邙不就是疆域小了点吗,哪里比那北燕王弱了半分,他们有北燕王,我们至少现在还有个垂垂老矣的慕容军神,再不济,还有那紫眸啊。”
白重楼摇头苦笑,轻轻抚了抚赵云銮的秀发,轻声道:“郡主啊,北燕之巍峨,此时的西周恐怕亦难以与之匹敌,北邙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现今只是第一步而已,我记得北陵王曾说过,萧震在世一日,他便不会踏入北疆半步,这不是怕,而是敬。而能够让你父亲敬佩的人物,除却北燕王萧震以外,还有二人。”
赵云銮仰头疑惑的看着那白发老头儿,“重楼伯伯,还有两个人?是谁呀。”
“亦是北燕梁柱,白袍杀神魏北威,紫衣人屠陈仙芝二人,实则还有两位,便是那铁塔徐象毅,无双李存孝。”,白重楼怅然叹息。
“魏北威?”,赵云銮玉指轻抵着红唇,久久,恍然大悟,娇声道:“是瑜姐姐的那个情郎?便当年十八骑破上京的白马银枪魏北威?我知道他我知道他,瑜姐姐给我看过画像,生的好生俊俏,可惜现在恐怕是位大叔了,不然的话,嘿嘿。”
(本章未完,请翻页)白重楼仰头长叹久久无语,独留那赵云銮痴痴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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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纪年静立于马背之上,遥望着远处那座雄关,心生感叹。他这也算是故地重游了,两年前便是这座城池,自己竟然在重兵把守的情况下鬼使神差的侥幸混了进去,甚至像是吃了狗吃运一般拿回了放置于戒备深严城主府的《兰亭》贴,现在想来着实是不可思议。望着那城头之上飘扬的北邙鹰蟒大旗,魏纪年轻声喃喃道:“临安,又见临安。”
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