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宗的重要人物。
血祭之法,自身领悟的人,极少极少。绝大多数,都是前人以心传心。任何一个时期,血影宗的血祭之法,都会被许多人掌握。
“你的性子,我是知道的,一丝耐心也无。现在,你必须给我保证,五年之内,好好修炼,不准出去惹事生非。”谢云山望着谢水寒,一脸的不放心。
“我保证。”谢水寒信誓旦旦。
谈平也万万没有想到,谢水寒竟然只用了一年时间,就掌握了旁人两年都未必掌握的事情。当时,谈平就暗暗担心,只怕师父谢云山所担心的事情,会在谢水寒身上发生。
果不其然,按耐着性子,闲置了不到两个月。然后,谢水寒就打起了宝藏的主意。谢水寒是那种,一天都闲不下来的人。印象中,谢水寒都是同时做几件事情,一时一刻,都闲不下来。
谢云山临终前,握着谈平的手,谆谆告诫:“平儿,给你取名为平,是希望你一生不急不躁,步步为营,稳扎稳打。这一生,终究能够成就一番事业。”
“师父,我铭刻在心。”谈平点头答应。
“记住:道在身体之内,不在身体之外。”
“修行之道,不需要你‘三更灯火五更鸡’,也不需要你‘头悬梁,锥刺股’,也不需要所谓的努力和毅力,更不需要你用什么阴谋诡计,技巧聪明。”
“你只要不被外物所扰,多停下脚步,多去听一听,你内心深处,自己的声音。终究有一天,你会发现你自己的内心。跟着你的内心,保持简单,质朴。终究,你会恍然大悟,造化对世事的安排,都是水到渠成的。”
谢云山眼望着谈平,非常淡然的说道。
“师父,你的话,我一定铭记,至死不忘。”谈平静心聆听,一脸认真的答应。
“血魔老祖,三十一岁,才开始接触到修炼。然而,只用了十年不到的时间,便手段通天,成就了血影宗从所未有的伟业。这是因为,在血魔老祖修炼之前,已经悟道。种种手段,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信手拈来而已。”
谢云山眼神黯淡,有气无力的说道。
“师父,你放心,你的教诲,我记住了。”谈平连声答应。
“平儿,我发现,你的身上,有一种近乎道的东西。不要急着血祭,血影宗的血祭,并不是适用每一个人。你要慢慢来,自然的成长,像阳光下的种子,自由生长一样。等你真正懂了你自己,再去做决定。记住:最重要的是,不是懂别人,去揣摩别人的想法,那没有多大意义。而是,你要真正的懂你自己。”
谢云山说话之时,语气平和,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我一定好好体悟。”谈平泪流满面,心中激动不已。师父所说,与自己心中所想,几乎一致。
之后,谢云山便眼神无光,叹息一声,撒手人寰。谈平清楚的记得,师父临终前,没有一丝痛苦,神情淡然,平和至极。
…… 。
在谢水寒提出,要到瀚海沙漠寻找宝藏的时候,谈平立即反对。
听到谈平的反对,谢水寒勃然大怒。
一番争执,无奈之下,谈平搬出来了谢云山的遗言。奈何,谢水寒一意孤行,充耳不闻。
最终,谈平争执不过,只得跟随谢水寒来到瀚海沙漠。
血影宗,掌握血祭之法,便能够自成一方势力。谢云山临终前的一个月,遣散了所有的追随者,任由他们投效他人。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希望,谢水寒和谈平,能够静下心来,安心修炼。等自己有了实力,所谓势力云云,都是水到渠成。
哪怕是隔着千山万水,哪怕是身边没有追随之人,哪怕是谢云山千方百计的布局。始终无法阻挡,谢水寒对于血影宗地位的渴望,她尚且年轻的心,已经焦迫不已了。
一路之上,谢水寒便多次出手,抓捕修行者,进行血祭,为寻找宝藏,作出铺垫。
谈平多次反对,这样做,容易惹人注目。身怀血祭之法,极容易遭来横祸。
对于谈平的话,谢水寒一笑了之。
……。
“不行,我要离开。否则,以师姐的性子,恐怕,明天一定会给我觉醒。一旦觉醒,我的天赋,便会被抹杀的干干净净。”谈平站起身,一脸坚决。
在谈平站起的那一刻,谈平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少女的脸庞。
那名自称于烟的姑娘,一袭黑衣,背上一把长剑。孤身一人,行走在无边无际的荒漠之中。出手之际,果决狠辣,如有神助。用谢云山的话来说,那就近乎于道了。
与此同时,谢水寒的脸庞,也浮现在了脑海。谢水寒修为,化元境巅峰境界,又是精神类修士,进行过觉醒,身体之中,有天灵鸟的血脉。
谢水寒的手法,繁复绚丽,铺天盖地,先声夺人。而且,谢水寒凝聚法相,速度之快,令人惊骇,几乎没有对手。
在谈平的心中,谢水寒就像是骄傲的天灵鸟,翱翔天际。天灵鸟飞过的地方,一定是要万人瞩目。想到这里,谈平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