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对他进行教育,爷爷的文化水平也不高,但是爱说,尤其喜欢对自己唯一的孙子说。这不,陈牧刚到这里,就开始滔滔不绝的教育起来。
“是,您说的对,以后我一定不交狐朋狗友!对了,爷爷,后天就是您过寿,到时候都是谁过来?”陈牧一看这又是说半天的架势,赶紧转移话题。
“过什么寿!我非说不过,咱们家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你二叔就是不答应,算了,他爱张罗就张罗吧,咱家这边就你姑姑、你二叔过来,还有村支书,你小爷爷,到时候你二叔的同事们可能过来。”爷爷果然被陈牧忽悠着转移了注意力。
陈烨的小爷爷是县城电视台的记者,和他们家走得不是很近,每年逢年过节才会回来一次,陈牧对他的印象就是这位亲戚有点趾高气扬。至于村支书胡庆,陈牧一听爷爷说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难怪,我觉得爷爷您怎么会答应办寿宴呢?大部分原因还是想请小爷爷调解下和胡庆的关系吧!哎,这又是何必,咱们怎么能主动服软?他胡庆还能一手遮天?”陈牧意识到爷爷的苦心,但这怎么可以!
“别说了,这事就听爷爷的,我好不容易请你小爷爷过来。你以为胡庆是好惹的,这些年村里没少和他争斗,也没见有人斗得过他!不服软的话,分地的时候给你家分一块位置差的地,受罪的还不是你妈,这委屈咱们受着!”爷爷苦口婆心道。
看着爷爷满是皱纹的脸,一生节俭、从不喜欢浪费的爷爷破例过寿就是为了给他的一次冲动买单,要在自己寿宴上给别人赔不是,陈牧心里突然被什么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