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凑近剑周。“老大,嫂子不会是……”
剑周自说自答“是啊,地上多舒服啊,就这么趴着不起来,大地为床,舒服真舒服。”
不成想,这句话传到司徒风舞耳朵里,待在原地半晌未动的司徒风舞竟然慢慢站了起来。
只是身上受了太多的伤,每走一步,面上疼痛的表情更多一分。
小鱼见司徒风舞站起来,喜出望外,拿一条刚烤好的鱼递给司徒风舞。
司徒风舞也不说话,低头闷声吃鱼。
剑周时不时的瞄上司徒风舞一眼,这女人该不会真的想练武吧?
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司徒风舞抬起头注视剑周。剑周连忙将视线转到他处,吹口哨假装没发生任何事。、
司徒风舞闷头哼了一句,便上了马车就寝。
剑周心里的大石头这才放下,娘咧,还是伤的不重。
章阿良闲来无事招来韩日天兄妹俩“我打赌,明天这位大小姐起不来。”
一路上无聊的事多,幸亏有章阿良这个话头在,不然半路上就得闷死。兄妹俩人早习惯了章阿良的赌局。“这次赌什么?”
章阿良想了半晌,方才开口“这样好了,谁输了,谁替老大守夜。”
韩日天兄妹俩对视一眼,点头“好。”
“你们赌她起不起得来?”
章阿良与韩月仙异口同声“起不来。”
韩日天是个憨厚人,没想过赢“都赌大小姐起不来没劲,我就赌她起的来。”
远处的树干上,还未合眼的剑周笑道“我与韩日天一样。”
四人的小赌局正式生成,几人各怀鬼魅的相视一笑“睡觉。”
司徒风舞进了马车倒头就睡,忍了一天的辛酸泪,顺着眼角浸湿了整个枕头。
小鱼在马车帘外,轻声细语“凤舞姐姐,金疮药放在帘子外。如果觉得疼,你就拿些。”
司徒风舞咬紧牙关,装作已经睡着,咬住牙根,不发出半点啜泣的声音。
帘外的小鱼轻叹一口气,离马车越来越远。
受了一白日的苦,司徒风舞很快睡去。
此时已是中秋,躺在自家被褥里,半夜里甚至会受凉,忙着起身找被褥。更别提在荒郊野外的马车上,司徒风舞只是感觉有些凉,并没有醒来,身子太疲惫了,一分一毫不想动弹。
夜越来越深,越来越寒,一个黑影悄然无息的钻进马车中。
司徒风舞如一只炸毛的猫咪,紧绷着身子,是谁?
来人蹲在马车内的一处空地,似乎在查看司徒凤舞是否熟睡。司徒风舞不知道来人是谁,不敢转身,更不敢动。
渐渐的,司徒风舞感觉到一只炙热的手掌攀上自己的后背,司徒风舞身子绷直,更加一动不敢动。
后背的手掌没有再动,炙热之感越来越强烈,先是在体外,然后顺着血脉流淌。如同饮下一杯温酒,暖暖入喉,醇香扑鼻,身体都有些燥热。
酒不醉人人自醉,司徒风舞暖暖的睡去。
约莫一柱香后,黑影收手,钻出马车外,轻跳几下,跳到枝头树干处。黑影小家子气的嘟囔“女人就是麻烦。”
一夜很漫长,同样很短暂,在一声划破天际的鸡叫后,剑周睁开双眼,此时,东方的天空已显露出一大片鱼肚白。
剑周动如脱兔,从一棵树跳向另一棵树,辗转跳跃好几下。终于,在鸡鸣停下后,原地返回,手里拎着一只野鸡。
队伍中的人陆续醒来,活动筋骨,韩日天与妹妹韩月仙一如既往的先过几招。
章阿良则去给马匹喂草,小鱼看到剑周拎着一只野鸡,开心雀跃。“又能喝上鸡汤喽。”
别看小鱼是个女流之辈,做饭这种事情尤为擅长,尤其是杀鸡杀鱼,样样精通,做出来的东西美味至极。
小鱼接过野鸡,轻车熟路的杀鸡,拔毛。
剑周,章阿良,韩日天兄妹四人丨帮不上什么忙,索性聚集在一旁,静静盯着马车。
章阿良目不转睛。“老大,这个时候还没出来,你们输了。”
韩月仙笑成月牙“大哥,真不好意思,今天晚上你守夜。”
韩月仙话音刚落,马车帘子从里面被掀起,司徒风舞看到四个人表情一致,如同在偷丨窥良家妇女洗澡,有些不解。
接着,司徒风舞的目光定格在剑周身上“今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