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周心情不错。“不急着赶路,我去林子里弄点野味。”
小鱼蹦蹦跳跳的跟上去,根本看不出对司徒风舞有多关心。“剑大哥,等等我。”
韩月仙莞尔一笑,说句实在话,在此之前她与兄长韩日天虽然是司徒剑南培养的死士,但是从未接触过司徒风舞。此次陪同司徒风舞一起去巅城,是第一次见到司徒风舞。同样是第一次见到剑周等人。
几日的相处,相比较司徒风舞的嚣张跋扈,不近人情,韩月仙还是跟剑周几人关系好些。还没有到以身徇死的时候,死士也有自己的生活。
韩月仙半点也不急着追赶马车“我去捡些柴火来。”
寺庙里转眼剩章阿良自己,章阿良呆站在原地半晌,还是跟上韩月仙一起去捡柴火。
————
韩日天驾车,一路不停留,一炷香的功夫已赶到郓城。
韩日天急着去看郎中,一路驾车横冲直撞,不做停留。搞的正热闹的大街鸡飞狗跳,怨声载道。
与此同时,郓城大街的另一头同样有一辆马车奔袭而来,同样搞的鸡飞狗跳,怨声载道。
两辆马车很快都发现对方的存在,可惜狭隘的街道挤不开两辆马车同时行进。
“闪开,耽误了我们少城主的行程格杀勿论。”对面的车夫凶神恶煞,看样子平时在郓城作威作福惯了。
既然对方已经放出狠话,韩日天也不怂。以脚拉绳,双手搭箭上弓,‘嗖’的一声,射入马丨眼之中。
马丨眼被射中,自身受到威胁哪还顾及车上面的人,任凭那名凶神恶煞的马夫如何生拉硬扯,受伤的老马一个劲往摊位里钻。
马车钻进摊位,闪出的空隙刚好够一辆马车通行。韩日天驾车而过,大小姐的病情要紧。
韩日天驾着马车走后,马车瞬间四分五裂,一名身穿华服的翩翩少年出现。“老何,怎么回事?我不过小憩一会,你便驾马撞了摊子。”
马夫何二一改先前凶神恶煞的模样,躬身求罪“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先前有辆马车与我们相对而行。那人突然冲我们的马车射出一箭,若非老二我紧急驱马,由马替少城主挡了一箭。后果不堪设想。”
何二将事情的经过稍微修改,由失职变为救了少城主一命。此等人物实在精明的紧。
公孙子蒙双眼微眯“哼,我倒要看看谁敢在郓城撒野?”
“何二,今天的小曲不听了,给我召集府兵,查查马车的主人。”
何二面露精光,又能做些欺男霸女的勾当了。“是,少城主。”
郓城城主公孙止是附近有名的大善人,为人一身正胆,广结善缘,每逢初一十五必然在城门处免费施粥。届时,方圆五里的乞丐都会在城门口等待,等待城主大人施粥。
人说上梁不正下梁外,可公孙这家人上梁尤其正,下梁却是尤其歪。公孙止唯一的一个公子,不爱舞文弄墨,也不爱舞刀弄枪,唯独爱美酒和美人。平时好结识些游手好闲的泼皮无赖,专爱往青楼里跑。
为此公孙止没少训斥过公孙子蒙,几度将他锁在家中。不成想这样做的效果不仅不显著,公孙子蒙反而变本加厉,诱拐良家妇女到家里来。人家若是不从,便杀人全家。公孙止为此极为头疼,一度把闹事的几家人全家灭口。
公孙止人虽善良,无奈摊上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孩子,一不小心便会晚节不保。
公孙家今日来了一名贵客,附近松山寺庙里的方丈了空大师。公孙止与了空大师时常聚在一起讨论佛经,和败家子公孙子蒙。一来二往,两人趣味相投,很快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公孙子蒙面如死灰,一脸死了娘的表情,来到与了空大师喝茶论道的公孙止面前。“父亲,兵符借我一用。”
“怎么?又要拿去跟人打架?上次与隔壁街的一群无赖,拉着府兵去斗殴,影响尤其败坏。这件事还没掀过去,又想闹事?”
公孙子蒙哭笑不得,拍胸脯保证“爹,有人要暗杀孩儿。孩儿保证是那人先动的手。”
公孙止白了败家儿子一眼“哼,胡说,谁敢在郓城对你下手。下去吧,不要胡闹,让了空大师看了笑话。”
了空大师莞尔一笑“无妨,坐的久了,不妨活动下筋骨。公孙施主,既然闲来无事,我们不妨跟令公子走一遭,看看究竟是真是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