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手之力膀身,还真不怕峨眉弟子们的石子。“叫你们掌门出来受死。”
“狂妄小辈,吃我一剑。”郭字辈郭十四忍无可忍拔剑出鞘,一掌附力向前一扔,铁剑朝剑周面目铮铮而去。
“诸位师兄,送我一程。”
郭十四腾空而起,在郭十四腾空之际,其他师兄弟拔剑结阵,剑尖抵住剑尖形成莲花状。当郭十四落到莲花剑阵中心时。
众人齐齐用力,将郭十四送出去。郭十四飞猪上天,抓住先前自己扔出去的铁剑。铁剑自带势头,郭十四抓剑后又增一股势。
二势相加,不容小觑。
剑周冷哼一声,不仅没有出剑,甚至剑鞘都不屑于用。左掌如磬石,百佛手之力如阴阳真气全部调动起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郭十四持剑一上无前,剑尖很快碰到剑周罄石般的手掌,紧接着铁剑如同插进水中一寸一寸没入。郭十四的身躯在前进,每前进一步铁剑就短上一寸。
很快铁剑完全碎掉只剩剑柄,剑周对着郭十四的肩头就是一掌,郭十四重伤坠落。
剑周的脚下是峨眉百丈高的山体,郭十四直线下坠。如果摔到地上,跟爆炸的西瓜差不多,血浆脑浆乱飞。
“峨眉老道,你还不出来?你要眼睁睁看着你的弟子死吗?”
虚空中传来峨眉老掌门郭松的声音“小兄弟何故上门找事?”
说话中,郭十四的落势渐渐平稳,如果先前郭十四像一颗石子,那么现在郭十四则像一片羽毛。
“为我妻子的师父报仇。”
郭松不想招惹过多事端,尤其是在多事之秋。“敢问你妻子的师父是?”
“剑宗老祖白耀。”
郭松闭上眼,该来的始终是来了。他这一辈做过两件错事,第一件是轰剑九下山。
第二件则是在酒里下毒。白耀死后的日日夜夜,郭松无法合眼。峨眉的声誉是保住了,可是他的心里却仿佛搁下一块巨石,堵塞不通。每止午夜,总是胸闷无比。
“小兄弟,你非和我打?”
剑周动身,形如鬼魅,出现在郭松身前,同样是一剑祭出,直指郭松胸口。
“受死。”
郭松不避不挡,松松散散的滞留空中,恍若一团空气,剑周的剑就是这么简单,干脆的插入郭松胸口。
一招得手后,剑周诧异无比。“你为什么不躲开?”
下面看戏的峨嵋弟子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皆在声嘶力竭的大喊“掌门”
“师父。”
郭松憋着一口气,任留乌啼剑留在胸口处。“白道友死前有几句话交代了下来。他有一晚辈名叫白灵,其实是他的亲孙女。白道友讲,白灵的父母还在人世。如果白灵愿意,可以相认。”
剑周心智动摇,他也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躲开?”
郭松的眼中流露出长辈对晚辈的宠爱之情“我听说过你,唐周。你就是九儿在外面收的徒弟,真好。”
剑周终于拔出剑,带出一柱心头血。“我与峨眉两清了。”
下面的峨眉众弟子拿起武器叫嚣着“汰,贼子,我跟你拼了。”
剑周皱眉,当即要拔剑给这些人点颜色看看。
临死之际,郭松的对这个拐着弯的徒孙一番教导“切勿杀心太重,歪了初心。”
朗朗乾坤,山清水秀,一代宗师郭松一字一句“众弟子听令,今日起传位给小兄弟。打现在起,小兄弟便是峨眉的掌门,哪个敢不听话?立即逐出师门。”
“呼--。”叫骂剑周的峨嵋弟子息声,就连剑周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一切发生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