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好似苍蝇一样嗡嗡烦人。”
“实在聒噪。”
剑周再次暴起,从地面跳到高处。“哼,既然你们要藏,我就将此处夷为平地。”
拳头高高扬起,百佛手之力加身。剑周一拳打在屋顶,整栋房子连破碎的声音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便被打的四分五裂,轰然倒塌。
“哼哼。”剑周所作所为不仅是驱散了烦人的苍蝇,更是在围观者的心上留下阴影。
能够一拳打塌房子的人,世上没有这样的人,他不是人,是神。
士兵们顾不得部队里的纪律,丢盔卸甲,逃之夭夭。与剑周对战,犹如与大自然对战,与天上的闪电作对。
双方天壤之别,悬殊实在太大。
没人管剑周,剑周正好乐得轻松,一拳一脚的夷平碍脚的建筑物。
也难怪剑周没有找到张倩,是因为张倩与泰都,泰隆表兄弟俩在最北边的屋子里。
在泰国,北方为尊,所以声势显赫的大人物多半会住在北方。
最北边的房间里,张倩依旧被绑在柱子上。不同的是,泰隆与泰都不再是坐在椅子上说笑,而是坐在一起喝酒。
酒桌上除去泰安与泰都表兄弟二人,还有四名身穿制服的人。有两名是跟泰都从甲米府一起来的亲信,另外两名则是泰隆在曼谷得力的手下。
酒过三巡,菜走五味,六名大老爷们喝得满脸通红,夹菜都夹不稳。
下属要使劲喝,因为怕不喝,上司不开心。上司更要使劲喝,因为好面,连个手下都放不倒,还怎么出来混社会。
双方谁也不让,一来二去,你敬我接,碰杯碰杯,喝的都有些高。
泰都是真的喝高了,迷迷糊糊的说要撒尿。
同桌的人说着胡话。“不不不行,表表表弟,喝了这杯。”
“泰泰泰……”一名泰隆的手下想要叫住泰都讲些什么话。无奈,连泰都的名字都没叫出来,便滑到桌子下面。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饭菜掉在地上的声音。
“嗝----。”泰都打了一个酒嗝,大骂“妈了个巴子,老丨子想撒尿都要拦我。想当年老丨子在甲米府威风得紧,站在十八楼就往下尿。你们两个小鳖孙,还敢拦我?”
泰都是真的喝多了,不然不会对泰隆说出如此不尊敬的话。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寄人篱下,要靠表哥泰隆养活的。
泰隆倒也没计较,主要他的脑子一点也不清醒,有些耳鸣。根本没听到泰都讲的什么,即使听到泰都的话,也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
喝多的人脑袋极度不清醒,你骂他,他也就对着你发呆。
泰都离开酒桌,背对着酒桌往前走,只觉得天转地也转,两步下去以为走到了卫生间。
蹑手蹑脚的开始解皮带。
“啊-------,。”喝酒的人全喝蒙了,被绑在柱子上的张倩确是清醒的。眼看着肥头大耳的泰都要掏出他的肮脏玩意,张倩急的大叫。“啊-----------。”
“啊-------------。”
张倩的大叫令泰都硬是把尿憋了回去,泰都视野所能看到的东西皆是双影,看不清前面什情况。泰都喃喃自语“嗯?难道是走错了卫生间。”
泰都倒是有礼貌,不忘对着张倩歪七扭八的敬个礼“真是对不起,我走错了卫生间,我这就去对面的男卫生间。”
摇摇晃晃来又摇摇晃晃回,泰都也懒得重新系上皮带,反正走两步就到男卫生间。索性就不系了。
泰都迷迷糊糊的看到酒桌,酒桌的样子好像一个巨大的蹲坑。“没错,这里一定是男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