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是求醉,就是求色。有酒既然不喝,可肯定是嘿嘿嘿嘿。
两个陪酒女郎忙拉着剑周的手臂往胸前的两团柔软处移动。
剑周懵逼了,动不动就要摸胸?
故计重施,百佛手之力加身,两名女子再也不能往后移动。
你不动来,我来凑。两名泰国女人见不能移动客人的手臂,换个方法。自己往剑周的胳膊上凑。
剑周哪会如她们所愿,猛地抽回手,两名泰国女人因为紧紧抱住剑周的手臂,他这一抽手,所以两人的身子也被剑周带动起来。两人脑袋撞脑袋,直接撞晕过去。
幸好周围很燥乱,干什么的都有,并没有人发现剑周这边的异样。
剑周挪动两名晕过去的泰国女子,让她们趴在桌子上,然后把盛满红酒的酒杯反倒,酒水流了满桌子。制造出两人喝醉了的假象。
没了二人的叨扰,剑周这才好好打量周围的环境。在整片地下空间的正中央有三个小圆台,三个小圆台中央各竖起一根光滑的钢管。
有三名身着暴漏的女人正在上面表演火辣的舞蹈。
在三个圆台周围围满了看客,上了年龄的人占大多数,尤其是秃顶的人。
这些人目不斜视,直勾勾盯着跳舞的年轻女子。甚至有一名秃顶带着眼镜的老人,头快要伸到女孩的脚上去,嘴里还一直嘟囔着”什么呀,怎么看不清啊。”
顺着跳钢管舞的地方往上走,吊着一个放着绿光的大射灯,光点从每个人的身上闪过,宛如梦幻。
剑周见几乎所有的人都围在中央,想必里面有华夏人,抬起脚步往前走去。剑周正巧站在那名秃头戴着眼镜的老者身后。
那老者的脖子努力往前伸,颇像一只正在吃树叶的长颈鹿。老者一边瞧,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呀,怎们看不清啊?”
剑周一听对方是华夏人,一拍对方的肩膀。“老先生是哪里人?”
“嗯?”被剑周拍肩膀的人是一名教授,名叫赵德天,在金港经济大学任教。赵德天的老伴去的早,孤独寂寞多年。这一次来泰国就是为了找找乐子,放松心情。
赵德天见拍自己的人年纪轻轻,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学生。
被自己的学生逮到来到这种地方,是很尴尬。不过赵德天是什么人啊,大学教授。精通多门语言,可以用其他国的语言糊弄他。“涂镀哪里哇,荼毒闪里瓦,伊娃一码得,伊娃一码得。”
剑周是去过日本的,一听便知道对方讲的是日本话。“抱歉,打扰了。”
赵德天假装听不懂剑周在讲什么,露出一脸神秘莫测的笑容看着他,却不说话。
剑周拱手告别了赵德天,继续在人群里寻找老乡。每当有人激动的用华夏语叫出声来,剑周就拍打对方的肩膀,询问“是华夏人吗?”
结果被询问的人统一的用其他的语言回答,走了一圈剑周一无所获,甚为苦恼。“本以为这里面会有华夏人,没想到一个也没有。”
在剑周寻找老乡的时候,有几名身着黑色无袖背心的大汉拿着一个黑箱子在人群中穿梭。黑衣壮汉走到一人面前,然后停下脚步,等着面前的人将钱投入箱子,然后去找下一人。
泰国的舞厅与华夏的舞厅不一样,他们的舞厅是按时间收费的,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收钱。
几名黑衣大汉将外围的钱收的差不多,开始向中央看跳舞的一群人走过来。
有交钱的也有不交钱的,像一脸猥琐的赵德天就是这样的人。因为赵德天第一次来泰国并不清楚里面的门道,他认为自己没必要交钱,因为又没消费里面的酒水,也没有叫人陪伴,只是一饱眼福而已。
最重要的是他没钱,确实没钱。他的钱在几天前就已经花的差不多,甲米府是泰国最南边的城市,也是赵德天在泰国的最后一站。
本来,他准备到了甲米府, 随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