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耍赖,呵,就不怕你耍赖。
坤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花天酒地的场景去的多了,眼下是恩拉自己理亏,对方既然不愿意承认,没必要再装君子。
坤树一把抓住恩拉指着自己鼻子的手。“嘿嘿,叫吧,我只知道你的初夜是我的了。”
“啊。”恩拉毕竟是个女人,被坤树这么一抓有些胆怯。“你快放手。”
坤树将恩拉的手当作绳子,一点一点拉进自己的怀里,哈哈大笑“哈哈,放手,我还等着恩拉大小姐为我吹箫呢。哈哈哈哈。”
坤树说这话的时候面色潮红,双腿打颤,好像正在享受一般。
恩拉被坤树制住手臂,眼看距离坤树越来越近,一脚踢向坤树下体。
坤树冷不丁提防真的被恩拉踢到。
“啊---。”坤树捂着下体痛叫,幸好恩拉是个女流之辈力气小,不然这一脚下去真的会鸡飞蛋打。
坤树怒了,这是男人的本钱,万一被踢坏是没办法修好的。“你这个贱女人。”
什么最重要?小弟弟最重要,眼前这个女人竟然伤害自己的小弟弟。气急败坏的坤树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恩拉被扇的眼冒金星,花容失色。
“把她给我绑了,丢车里。”
像坤树这种富二代最喜欢在床上玩点刺激的,怎么可能缺了绳子。绳子就副驾驶位上,还是五彩的。
随从们将被扇的发愣的恩拉扔进坤树的副驾驶位上,然后各自上了自己的跑车。
而坤树则带着恩拉行驶在第一位,“贱女人,等下有你好受的。等我玩完了,就让我的手下玩,等我的手下玩完了,就让我的狗玩。
恩拉被帮个严实,想喊却喊不出来,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真的害怕了,从小到大从未感受到如此害怕,如此绝望的感觉。
身边开车的坤树就像一条蟒蛇,下一秒就要将她勒到窒息。人在害怕绝望的时候,心思也变的敏感。
坤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盆硫酸泼在她的身体上。天啊,我不要,我不要,一想到那些人龌龊的眼神,他们肮脏的嘴脸,恩拉恨不得立刻去死。
竟然还有动物。
“阿妈。”恩拉在心底用泰语声嘶力竭的大喊“阿妈--。”
人在最彷徨无助的时候,只会大喊最亲近的人。“阿妈,救我啊。”
一旁开车的坤树瞧见恩拉无助的模样,心中升起快意,那被吓的趴起来的小老弟再一次蠢蠢欲动起来。
坤树的眼神肆无忌惮侵略恩拉,雪白无疑的脖颈,一览无遗丝滑如绸的小腹。
此刻的恩拉,手脚被绑,身体被绳子完美的勾勒出一块块的曲线。每一块都在撩人心弦。、。
“嘿嘿,小贱人让你尝尝大丨炮的威力。”
坤树由手动驾驶变换为自动驾驶,一双魔掌朝恩拉袭来。
恩拉手脚被绑,紧靠身体本能的往后移,眼中的泪已经不再流了,变为空洞一般的存在。分明是惊恐到了极点。
坤树的肥大手掌滑过恩拉的俏脸,恩拉整个身子都在深深打颤,空洞的眼眶再次汹涌。“阿妈呀--了,阿妈呀--”
就在这时候,异变陡起,车外传来惊天动地的声音
“碰---。”
“轰。”
“刹-----。”
一连串的响声,像是打雷,又像是车祸。自动驾驶的跑车陡然刹车,反应不及的坤树直接撞向了安全气囊。
手脚被绑起来的恩拉同样由于惯性撞到前面的车框上,幸运的是,经过这么一摔,嘴里的布猛然吐了出来。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