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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松神情悲怆的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也是,凭他现在的修为,能伤他的人也就是他了。”
白耀实在揣测不出峨眉掌门心中所想,试探着询问“既然剑老怪是你的徒弟,那他死后入驻驾鹤阁也是顺利成章的事喽。”
或许是听到自己最喜欢的爱徒死在郭松最讨厌的人手上,郭松的言语之间多了几丝怒火。这怒火不知道对谁发泄,只好着近在眼前的剑宗老祖发泄。“道友,情分是情分,规矩是规矩,越来越多的人不愿遵循规矩。怎么,你今天也要坏这份规矩?”
规矩?武林中的规矩从不知是何人定下,只知道这规矩必须要守,每当拜师的时候,师父都会多番告诫,在武林中要守规矩,除非你的拳头比对方大。
剑宗老祖白耀丝毫不惧。“既然如此,手底下见真章。”
郭松已经好久没动手,一颗沉寂的心早已蠢蠢欲动。“正合我意。”
空中的郭松讲完话消失不见,再看铁索桥,铁索桥上的剑宗老祖不知从何时起,也消失不见。
两个人再次出现在的时候,是在一个想不到的地方,双方的剑皆在胸前,只听一声程亮的兵器交接声。
短暂交接后,二人再次消失不见,然后几息的呼吸后,出现在另一地点,二人每次出现在一地点必然发生兵器之间的碰撞声。
底下观战的人惊叫连连,尤其是被峨眉雇佣打工的小道士们可劲的揉眼睛,眼球都被揉的通红一片。“这是在拍电视吗”
他们却忘了,曾经的华夏国有着一个好男儿皆想去的地方--武林。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郭松手下的徒弟,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空中,刚刚死去,尸骨未寒的大师兄剑一,都被他们仍在一边。
剑五感叹道“师父与那人的速度都很快,旗鼓相当啊。”
郭十七一听五师兄将剑宗老祖白耀与自家师傅放在一起比较,闷闷不乐道“五师兄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师父是何等厉害的存在?那人怎么可能斗得过师父?”
众人对自己的师父都是盲目的崇拜,“就是,他怎么可以跟师父一起相提并论。现在,两边只是**在交战,根本看不出谁强谁弱。”
“真正决出胜负的地方,是剑意的交战。那才是决出胜负的时候。”
一群功夫与剑意都没有达到剑宗老祖程度的峨嵋弟子,竟然在评足现在场中的战局。就像两个没有驾驶证的人交流怎么开车?什么车子最好?着实可笑滑稽。
空中的两人不断显现,消失,然后再显现,再消失,两人每次交战都会讲一句话。
很普通的话,甚至普通到“你今天早晨吃的啥?”那种地步。
“是时候结束热身了。”
到了他们两个这年纪,动作上的招数已经练到淋漓尽致,不可能再进一步。加上华夏国就这么大点地方,经过先人前辈常年的记载与分析,各家各派的招数被来回揣摩破解。
发展到最后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单靠身体上的碰撞,的确,无法分出胜负。
“正有此意。”
两人再次分开,落在铁索桥的两头,郭松的身后是驾鹤阁,而剑宗老祖白耀的身后则是受伤的峨眉众弟子。
两人落定在地,只是大呼痛快爽哉,并没有半点体力不支,脸红气喘。
剑宗老祖白耀落地后当即挥出一道剑气,峨眉掌门人郭松的速度也不慢,同样挥出一道剑气。
也不知谁的更强,谁的更快,两道剑气再一次相互抵消。
两道剑气从两头出发,在铁索桥中间位置触碰到一起。这一次的剑气相互抵消,并没有形成风波,而是两道剑气拐道。看得出两个人打到现在,已经没有试探,全是杀招。
剑气如剑一般锋利,在遭遇的地点,向左右拐弯,铁索桥的绳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