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归叫,骂归骂,眼下不是发泄心中仇恨的时候,华夏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返回,逃命要紧。
只要逃离了华夏人的魔掌,水深任鱼游,这是缅甸,自己依然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跑掉的散兵游将,会有召回的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大不了重头再来。
只要不出缅甸,一切皆有可能。如果被送到华夏,自己真的就废了,自己杀了华夏十三名船员,华夏丢了面子,肯定会虐待死自己。
为了活下去的**,为了心中规划的美好蓝图,糯康决定铤而走险一回。
糯康小心翻转身体,变为坐在树枝上,伸腿去够下一节树枝,因为身体做出站立的动作,皮肤被拉紧,伤口免不了一阵撕扯。
糯康咬牙切齿,只要伤口一疼,就暗骂唐周两句。“华夏人,我cnm”
“华夏人我cnll”
“华夏人我cnnn”
……糯刚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果然有效,很快下到中间的位置。再往下,没有树枝可以踩,只有光秃秃的一根主干,还有十几米的距离,如果直接往下跳,等于找死。
糯康咽下两口唾沫,只能环抱树木,慢慢往下滑。伤口在肚子上,抱住树干,下滑的时候,伤口难免与沟壑般的树皮摩擦。糯康感觉伤口火辣辣的疼。
“妈的,华夏人,我…………”这一下,糯康把唐周的祖宗几十代全部骂一个遍。
唐周就待在不远处的枝头,距离糯康有几棵树的距离。直线距离只有几米,不过,几米中间有树木枝叶挡住,唐周又在上方。
忙着逃跑的糯康,并没有注意到唐周。
唐周用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福大家新年好。用新年好的调子哼着小曲。
“一个姑娘,走在路上,后面跟着一只狼,走过大街,穿过小巷,姑娘回头把我望,我说姑娘你真漂亮,交个朋友怎么样。姑娘给我两个巴掌,说我正在耍流氓。”
“我是流氓,我是色狼,可是那又怎么样,我把姑娘按在地上,姑娘两眼泪汪汪。”
一首小曲哼完,糯康依然没下到底,约有四五米才到底。
唐周嘴上不满,埋怨道“真慢。还是我来帮帮你。”
折断一根树枝,敲掉枝条上的叶子,树枝变成光秃秃的一根。看着手里光秃秃的枝条,有几秒钟,唐周想起了远在南城的剑九松。
那个疯老头子,唐周一想到他,脑袋里就会回想起他猥琐的叫声“小剑,小剑呀。”
“不不不。”脑袋像个破浪鼓摇摆个不停,试图把剑九松甩出去。
这个老东西就会捉弄我。不想他,唐周把折好的树枝掰成指尖般大小,长长的枝条扔出去,肯定发飘。只有短一点,用力掷出的时候,才不会偏移目标。
唐周没敢用上佛手之力,因为以糯康的体质,完全无法承受半佛手,带来的伤害。
指尖般大小的树枝被扔出,准确无误的打在糯康的手背上,糯康一直用力紧抱大树,没剩几分力气,身体快要虚脱。突然手后背被树枝重击一下,瞬间失去了平衡,跌落下来。
四五米的距离相当于一层楼那么高,寻常人落下来难免受点小伤。糯康也不能幸免于难,一不小心把脚给崴了。
不去追究是什么砸到自己。不管怎么说总算落了地,自己的逃跑计划成功了一半,要赶快离开此处,越远越好。
崴了一只脚,完全没能抵挡糯康逃跑的兴奋,“妈的,华夏人,你等着还有吃里扒外的糯刚,你们都等着。等老子恢复了势力,把你们剁成十八块,去喂老虎。”
骂一句不过瘾,糯康想起个法子捉弄唐周。手指沾了点伤口流出的血,在树干上给华夏人留下一句。“傻叉,老子走了。你给我等着。”
“哈哈。”糯康看着自己的作品,脑补唐周双手叉腰,看到树上的字,懵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