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先避开外面的暴乱。然后慢慢想主意。
房间里并没有人,摆有很多杂物,有几口大锅,还有几张切菜的墩子,墩子上竖着两把菜刀,上面有没剁完的白菜。
估计是做饭的地方,切菜的人听到枪响吓跑了。
唐周拔出竖在墩子上的两把菜刀,插在腰间。枪械他不会用,菜刀虽然比唐刀短小许多,但是也是刀,有武器在手,唐周的战斗力会翻上几番。
菜刀刚插进皮带上,外面传来轰隆声,这轰隆声很近,甚至压过了枪声。唐周打开窗户,一个庞然大物正在缓缓行驶,快要驶出寨子。
“老大跑了。”“糯康老大跑了。”“华夏人来袭了。”喊什么的都有,唐周听到几句华夏语,暗道“不好,糯康要跑。”
唐周避开交战激烈的区域,跑进紧挨着寨子的密林里。糯康在坦克车上,子弹伤不了他。但自己是血肉之躯啊,如果从正面窜出去,一个不小心,就嗝屁了。
还好坦克的速度极慢,不用多大一会,唐周已经和它处在同一条水平线,只不过一个在林子里,一个在林子外。
坦克车里挤了六人,河农,糯康和糯刚,有个坦克驾驶员,另外两名是糯康的心腹。心腹说白了就是糯康大姑家的儿子。算是糯康的两个表弟。
因为是老式坦克,所以驾驶人在最前头,必须露出身子,才能看到前方的阻碍物,巧妙避开。
露出半个身子的坦克驾驶员,完全变成一个血人。不过身上的血全是别人的,他自己并没有受伤,在驶出寨子的时候,周围的人很多,根本无法避开。
当时,糯康知道了外面的情况,心狠道“直接碾过去。”
“啊--”这声啊,不是坦克驾驶员的惊讶,是车内所有人的惊讶。
“哥,外面都是我们的人啊。”糯刚拉住糯康,“全是我们的兄弟。”
糯康的确有点失去理智了,他知道华夏要的人是他,他一旦被抓住,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大吼道“什么兄弟,我的兄弟全在坦克车上。快,碾过去。”
“不碾过去,我打死你。”糯康掏出手枪,不像是在开玩笑。
坦克驾驶员紧闭上眼睛,直接往前开,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坦克碾过去,那声音就像坦克开在西瓜地里,满地的西瓜被碾炸,里面的果肉横飞,履带上卡满了西瓜果肉。
坦克碾过去的那一刻,开枪的人纷纷停下来,静静望着四飞的断肢残体,离得近的人,被溅开的血,崩到一身。
坦克碾过去,完全没理会在场的人,扬长而去。克钦邦势力民兵的心同样被坦克车碾过,有人打量一圈炼狱版的寨子,默默丢下枪支,“我想回家。”
多么朴实的一句话,却一遍遍在众人的心底回荡。更多的人放下枪支,老大都跑了,还打个毛。
一阵齐刷刷放下枪支的声音,糯康的寨子垮了,没有跨在他的老对头颂帕手上,跨在他们自己身上。
后面发生的事情,身在坦克车里的糯康毫不知情。他心惊胆战的握着手枪,嘴巴里默念“千万不要追上来,千万不要追上来。”
糯康的祈祷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坦克驾驶员的一句话彻底断了他的希望“老大,前面有一个人,正站在坦克正前方。”
坦克车内的人,听说前面有一人挡住坦克的去路,打起精神来,糯康慌张询问“那人什么打扮?”
坦克驾驶员老实回答“穿着我们的衣服,腰间插着两把菜刀。他拿出菜刀了,他…………”
坦克驾驶员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