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站在消失的走廊边缘,犹如站在悬崖边上。“卧槽,人呢?一走廊的人呢?”
刀疤后面的三个缅甸人,眼睛睁开无限大,嘴巴也张开无限大“发生了什么”
十五层的走廊上,挤满了歪七扭八叫疼的小混混。混泥土中夹有石灰粉,由于走廊的崩塌。石灰粉弥漫在空间内。
满地躺着的人群,只有一人屹立不倒,那就是唐周。
山河意抖落身上的灰尘,唐周清秀的身影重新清晰起来。唐周抬头看刀疤几人站立的地方。即使隔着浓厚的石灰粉末,唐周也能感知到烟雾背后的几人。
“站得高就没事吗?”
刚把走廊捅塌下的唐刀,刀身继续颤抖。“去吧,老朋友。”唐刀再一次脱手而出,穿过浓浓的石灰雾霾,飞向监控室。
猴子站在最前面,本能的往左移了半步。唐刀从猴子脑袋旁擦过。在猴子脸上留下一串冰凉后。插进众人身后的墙壁。
唐周的嘴角上扬“老朋友,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几人心有余悸的打量,插入墙体的唐刀。糯刚和刀疤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
河农看到猴子脸上滴血的伤口。猴子以速度见长,很少有人伤得到他。一招定胜负,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打得过吗?”糯刚心跳加快。如果刚才的刀射向自己。糯刚已经血溅五步,再也回不去缅甸。
河农扪心自问,不是唐周的对手,实话实说“刚哥,我不是那人的对手。”
糯刚看了看猴子。猴子同样看着糯刚摇头“估计能走个五十招。”
“五十招?”糯刚若有所思。“猴子,你能保证安全身退吗?”猴子和河农都是少见的干将,糯刚不想失去一个得力的助手。
猴子点点头,保命还是可以做到的。“刚哥,我能保证,”
“好。”糯刚做下决定,打不过就得跑。“猴子,你拖住他。我们三个先走一步。”
糯刚他们说的是缅甸话,刀疤听不懂,所以插不上嘴。
刀疤头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落。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能死。最让刀疤郁闷的事,至今不知道怎么惹到唐周惹得他独自一人杀上老窝。
糯刚看出刀疤脸上的紧张,安抚道“南城的皇帝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
糯刚安排妥当。肥胖的河农,将刀疤和糯刚抱进怀里。
河农破开窗户,从十六楼跳下去。
刀疤不知道河农的做法是何意思?十六楼的高度,刀疤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被甩出去。“啊---啊--”
糯刚的表情比较淡定,显然不是第一次陪河农跳楼。
“你们抓紧,我要开始呼气了。”
高空中的河农开始大口吸气,肥胖的身体慢慢鼓起来。本来松软的皱皮,变得紧绷。
河农本就粗壮的手臂更加粗壮,手臂如同象腿;大腿犹如百年老树。随着河农涨大身体,下降的速度慢下来,开始往上飘。
河农的身体越涨,越不好抓。刀疤只好手脚并用,环环抱住河农的手臂,才能稳住下滑的趋势。
河农带着糯刚和刀疤逃走之后。
十六楼的监控室,只剩下猴子一人。猴子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纵身往下跳,跳到十五楼走廊的废墟上。
十五楼的石灰粉末,依旧铺天盖地。猴子站在原地,完全失去视野。
“哦?”唐周的山河意感知到,有人从上面跳下来,并且那人是除自己之外,唯一一名在十五楼站立的人。
唐周丝毫不着急的,朝猴子站立的方向行走。
猴子隐约能看见,在烟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