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颠鸾倒凤,直把身下的顾明蝶的身体化作了一汪春水,久久回不得神。
时阡虽是怜她承欢后娇弱无骨的小模样,却更爱手底下这冰肌玉肤,堪堪忍耐了稍许,便抓起顾明蝶的小脚,那脚生的甚美,尚且不足时阡的手掌大,五个脚指圆润而精巧,甲壳亦染了鲜红的蔻丹,越发衬得那玉足比那脱落在一旁的素绢足衣还要白上三分顺着纤美秀气的脚踝一路朝上摸去。
顾家果然出美人啊!纤腰人美!千娇百媚!
时阡记得自己的前妻顾明珠的一双玉足也是极美的!该死的,他还惦记那个贱人做什么!若不是她,他时府怎的会变成外在好看的空壳子呢?可恨!
“大爷……你……你在想什么?”顾明蝶媚眼如丝的盯着时阡看。
时阡深呼一口气,忍不住再次起了生理反应……
两人这次互相折腾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娘子,你真是让人魂牵梦绕!”是个男人,都扛不住如此热情的女子的,更何况时阡是那么深谙此道。
顾明蝶此时双颊粉艳,一脸娇羞之色,口中芳香之气息轻吐,好半响,才娇滴滴的出言:“大爷又打趣妾身了。”
时阡听了这话,不由得哈哈一笑,唤了人来抬进一桶热水,吩咐丫鬟们给顾明蝶沐浴。
已经过了晌午,顾明蝶才起床,然后不疾不徐的用了午膳,她方才去婆婆杨氏那边请安。
“哪里有当媳妇的是晌午给婆婆请安的,哎呀,我老婆子的面子可真大!”杨氏对大奶奶顾明蝶非常的不满意,这不,她冷嘲热讽道,语气非常的不满。
“婆婆,那我早上那会儿正在伺候大爷,一时之间抽不开身也是有的。”顾明蝶心下大骂老不死的,老东西,可嘴上却柔声说道,眉眼含笑呢。
杨氏不曾想到顾明蝶居然忍耐下来了,她刚想训斥顾明蝶,可一想昨晚上自己嫡长子时阡可是留宿在了清澜院里。
本想敲打敲打她的,可一想现在也许这个顾明蝶又让时阡喜欢了呢?
“什么叫一时抽不开身,年轻轻的怎么不懂得节制啊?一个晚上要了几回水,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听啊!”杨氏对大儿媳妇顾明蝶这样轻描淡写的反应,气的火冒三丈的指责她道。
“节制不节制的?是我一个女人能掌控的吗?大爷他想了,他要我配合,难道我该拒绝吗?我如果拒绝了,我岂不是便宜了那些狐媚的姨娘?还是婆婆你想让大爷再弄出个庶长子出来?”顾明蝶一听节制两字就气的想吐血大骂了!
“你别胡说,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杨氏马上摇摇头,她又说道:“顾明蝶,我还是你的婆婆呢!你就是这么尊敬我这个婆婆的吗?还是你想让阡哥儿把你给休了?”最后这句话带着威胁的意味,听的顾明蝶想上前去抽杨氏两巴掌。
“婆婆,我敬你是婆婆,才规规矩矩的下跪着听你的训斥,但是若你不是我的婆婆,我早两巴掌甩过去了!还有,昨晚要水的问题,还是你儿子非要那么做的,他那么热情,我又怎能拒绝?你若不喜欢我,大可以让你儿子以七出之名休了我的!”死老太婆,真当你儿子是个宝了,不过是个二手男人罢了!
“你……你说什么?你有胆子再给我说一遍试试看?”杨氏当婆婆以来,可是把每个儿媳妇都训的规规矩矩的,就连二儿媳孔氏也不敢在自己面前大声说话的,这个顾家女怎的这么嚣张?
“我就是说了怎么着!你以为我多么稀罕这桩亲事吗?我爹娘都不在,你们便和我的外祖家敲定了亲事,打了我的爹娘一个措手不及,你这般好的算计,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真当我顾明蝶没有靠山吗?那你就错了,我的五妹妹顾明玥可是未来的冀王妃!你要整我,也得看看我背后是谁啊!”顾明蝶冷笑道,反正她现在和顾明玥暂时摒弃前嫌暂时合作了,先收拾了时府的人再说以后的事情。
“你……你……你是如何知道的?”不可能啊,这事儿她可是让人特地封口来着。
“你别管我哪里知道的!我现在就和你说,我身为时府的大奶奶,就应该掌管中馈,你却自己独揽中馈,还让二弟妹孔氏在旁协从,那我算什么?我这个大奶奶特么的是摆设吗?”反正已经撕破脸,也不差一时半会的。
“你不敬公婆!说话咄咄逼人,若不是念在你出自咸阳顾家,今个我一定让人打你板子,现在你自去跪祠堂吧!”杨氏觉得自己的婆婆权威被顾明蝶给侵犯了,当即下令道。
什么?让她去跪阴森森的祠堂?
这个杨氏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吗?
“你既然知道我出自咸阳顾家,还敢对我出言不逊?你别忘记我的大姐姐顾明珠是怎么把自己的嫁妆带走的!大姐姐能做到,你以为我顾明蝶就做不到了吗?虽然说顾家几房分家了,但是血缘关系却是割不断的,而且我和未来的冀王妃虽不是嫡亲的姐妹,可也是嫡亲的堂姐妹,平素素有往来!你要真想把我关入祠堂,那就关吧!”顾明蝶一点也不害怕,还慵懒的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想必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