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我找人。”贾云婷离凌韵诗只有两步之遥,握着刀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你起开!”
助理理发师讨了个没趣,姗姗的让开了路。
“凌韵诗,你毁了我一辈子,你去死吧!”贾云婷大跨了一步,掏出弹簧刀,朝凌韵诗的脖子扎了下去。
凌韵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坐在椅子中。
“啊!”
一声惨叫,整个美发厅里乱成了一团。
坐在最里端的即墨尘见美发厅出了事,第一反应就是看老婆和妹妹的坐的地方,见老婆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没来得及收回,忙随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个女人,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腕半跪在地上,而她的身旁的地上是一把弹簧刀和一个细齿的木质小梳子。
几个男理发师很快按住了贾云婷,扯下了她的口罩,凌韵诗这才知道是谁想杀自己,微微颤栗的站了起来:“贾云婷,就算你杀了我,他也一样不会要你的。”
“狐狸精!”贾云婷被几个年轻人按着,不能动弹,恶毒的看着凌韵诗:“我诅咒你,出门就被车撞死!我诅咒冷柏恒这一辈子不举,就算娶了你,你也要守一辈子活寡……嗯。”
冷雨骁在贾云婷说第一个诅咒的时候就已经起了身,一听贾云婷满嘴的胡话,气的一个手刀砍了下去。
贾云婷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凌淑华快步到了妹妹身边,扶住了气的全身都在发抖的凌韵诗。
“这又是何苦呢。”凌淑华喟叹了一声。
即墨尘走到冷雨骁身边,把人拥在怀里,绅士的颔首,同凌家姐妹打过招呼。
凌淑华一见是即墨尘,两人相视一笑,伸出右手轻握了下。
“凌总您好。”
“尘少你好。”
谁能想象的到,这一个顶着满头的杠子,一个头上刚辫完三分之二的小辫子的两个人,竟然是两位商业巨头。
不知是谁报了警,警察很快赶了过来,简单的了解了下情况,便抬走了已经被冷雨骁打昏的贾云婷,店长出来安慰了下大家,发廊内很快恢复了秩序。
“我先回去了。”凌韵诗扯掉了脖子上的毛巾,她要是真的很冷柏恒有事的话,那个女人说什么她都不会在意,关键是没事还被人家扣屎盆子。
“凌医生,您别听她胡说八道,跟那种人生气实在不值得。”冷雨骁上前劝解道。
“我……”
“你什么你,人正不怕影子斜,你给我坐下!”凌淑华一把把妹妹按在椅子上:“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自己想好了,这样的事以后有可能还会发生,今天是雨骁出手快救了你,下次,我看谁还能帮你。关键是,你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他最终还一定能接受你。”
凌韵诗被姐姐说了眼泪在眼圈打着转,冷雨骁眨了眨眼,知道凌淑华这话有一半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可惜的是,到现在,她也看不懂老爸的心思,没法接话。
“雨骁,谢谢你,要不是你用木梳打掉了她的刀,她一准就扎到我了。”凌韵诗看出冷雨骁为难,心地善良的她,忙接过了话。
“大家都别让一个疯女人搅了好心情,凌医生,您也别急着走,今天的消费都算在我账上。”即墨尘也看出老婆为难,可父母的事,做儿女的哪能做的了主:“我门也回去弄好头发,这个模样,我们没法出门。”
冷雨骁点了点头,刚迈出一步,又转了回来,微微鞠了一躬:“凌阿姨,凌医生,我替我爸爸说声对不起。”
“雨骁,看你说的,你爸有什么错,赶紧去做头发吧。”凌淑华也觉得自己为难了冷雨骁,慈爱的笑了笑:“我刚才也是气急了,乱说话。”
“我爸错就错在不该娶那个女人。”冷雨骁咬了咬唇,老爸这一辈子几乎就毁在了那个女人的手里。
大家把话说开了,各自打理着头发。进去时,三人是一头直发,出来是都顶了一头小辫子。安然的是披在肩上的,即墨尘与冷雨骁系在脑后。
冷雨骁看了眼即墨尘的新发型,一直憋着笑,直到即墨尘结了账,与凌家姐妹道别后,冷雨骁才在车里笑出了声。
“有那么好笑吗?我以前在Y国经常这么梳的。”即墨尘在后视镜里看着都快笑成一团的冷雨骁。
“带着强烈的嘻哈风,很难和你的人联系在一起。”
“你就说帅不帅吧?”即墨尘傲娇的甩了甩一头小辫子。
“帅!”冷雨骁与安然同时出声,随后两人笑成一团。
“你说,我这样去训练营会不会把学员吓晕了。”笑够了,冷雨骁开始为自己担心。
“那么不经吓,就不配做你的学员。我倒是怕安然明天吓坏了樊家人。”即墨尘笑道。
“都吓跑了才好呢,我明天还要画个烟熏妆。”
“这些伎俩你都省省吧,樊里奥他小妹妹比你能作,樊家人心里承受能力都超强的。”
听哥哥这么一说,安然扯着自己的小辫子,顿时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