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保镖拿走了一件即墨尘的水貂皮的大衣给冷柏恒送去。
万紫玉听到外面的声音,走出了卧室,见儿子的房门没关,轻轻敲了下。
“妈。”冷雨骁有些内疚,他们出去回来都尽量的放低了声音,可还是吵醒了家里人。
“出了什么事?你们这么晚还出去了。”
即墨尘从洗浴间探出了头:“您去睡吧,没事。”
“臭小子,你不告诉我,我能睡的着吗?”万紫玉不但没回去,反而进了房间。
冷雨骁脱下大衣,拉着万紫玉坐进了沙发:“我——爸去世了,我们刚去了殡仪馆。”
“哎,那样渣子走就走了,你别太难过。”万紫玉握着冷雨骁微凉的小手,想把它捂热些。
“嗯,我没事,我就是去看他最后一眼,明天不过去了。”
万紫玉心疼儿媳妇,拍了拍她的手背:“天都快亮了,你们俩早点休息。”
送走了万紫玉,冷雨骁洗了把脸上了床。
即墨尘把人拥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明天要不要在家休息一天?”
“不用,我没事。”
“那就早点睡。”即墨尘拿过床头上的遥控器,关了房间里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橘黄色的壁灯。
“你困吗?”
“有话要说?”在殡仪馆里她和冷柏恒打哑谜,回来的路上她没和自己说,即墨尘也没问,估计这会是想和自己说这事了。
冷雨骁向后仰了仰头,看着即墨尘的眼睛说道:“二叔给我看的那张布条是冷柏锡留下的,是他用血写了七个字:孩子都不是我的。”
“我说你二叔今天怎么把冷梦涵的头发收了口袋里了。”
“你也看见了?”
“嗯。这么一说,我觉得孙佳琪的失踪很可能和与冷梦涵亲生的父亲有关。”
“我和二叔也是这么想的。二叔天亮就能把冷梦涵和冷艺深的头发送去鉴定。8个小时就能出结果。”
“冷梦涵把家里的固定资产卖的差不多了,都转移到S市做起了生意,若她不是冷柏锡的孩子,我马上叫律师起诉她,这次一定要把她踩死。”即墨尘抓住了这个绝好的机会。
“她不是冷柏锡的孩子,我也不是。”冷柏锡留下的字说的可是孩子都不是他的!
“但你二叔是冷家的人,决不能便宜了冷梦涵。”即墨尘回想起冷柏恒最近对冷雨骁的态度,心里已经有了谱,娃娃不是冷柏锡的孩子,那她一定是冷柏恒的孩子。
“老公,你说我难到真是我二叔的孩子吗?”冷雨骁有些挠头。
“你二叔今天没和你说吗?”
“今天这种场合他怎么会说。看来我二叔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我想,他处理完冷柏锡的事后,会来找我的。”
“那就安心的等着。我倒是很希望有一个像你二叔这样的岳父。”
“头疼。”冷雨骁往即墨尘的怀拱了拱了,寻了个舒适的位子合上了眼睛。
“不想那么多了,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你都是我的老婆。”大手轻柔的帮她按摩着太阳穴,即墨尘轻声的安慰着。
知道自己不是冷柏锡的孩子,冷雨骁心头如卸下了一座大山,次日直接去了训练营。
即墨尘派去的人一直帮着冷柏恒把冷柏锡和冷艺深下葬,才回来复命。
即墨尘听到冷梦涵一直陪在殡仪馆,唇角微微上扬,看来老婆的震慑力不错,暂时压住了她。他现在只等着冷柏恒的消息了。
冷柏恒在部队的宿舍休息了一天,理顺了所有关系,便把三份鉴定放进了包里,开车去了雨骁训练营。
冷雨骁正在办公室中整理着春节之间放假的方案,见二叔跟在Nick的身后走进了办公室微微一愣。
“夫人,我从外面回来刚好遇到了冷大校在门外。”Nick解释道。
“二叔您坐。”冷雨骁欠身离座椅,看冷柏恒的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冷柏恒见她如此反应,了然的笑了笑,他那天给她看那个布条,就是想让她先有个思想准备,看来聪明的她,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
Nick识趣的退出了办公室。冷柏恒才坐了下来,挥了挥手,示意冷雨骁坐到自己的身边,从包里拿出三份鉴定材料放在了她的面前。
“鉴定结果都在这里。”
冷雨骁迟疑了一下,拿起了三份鉴定材料,上面的两份是无生物学父子关系的鉴定,而最下面这份鉴定结果却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生物学父子关系。
冷雨骁紧紧的握着最后一张鉴定结果,定定的看着上面被鉴定人的姓名:冷柏恒、冷雨骁。
“我知道你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冷柏恒抬手抚了抚冷雨骁的肩头:“都是我的错,直到前几天,我才知道你是我的女儿。”
冷雨骁吸了吸鼻子,她是猜到了,可猜到的和看到的还是有差别的,二叔突然变成父亲,她需要慢慢消化。其中还有许多,她想不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