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即墨尘一锤定音,总算让陆姨安了心。
送走了陆姨,冷雨骁还没来得及给即墨尘做一顿饭,就悲催的迎来了大姨妈。她经常暗自庆幸,她家的亲戚每三个月才来一次,要不然,她真的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天蒙蒙亮时,冷雨骁便被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痛折磨的爬了起来,双手用力的顶着肚子进了卫生间。折腾了好一会,才脸色惨白的扶着墙走了出来,踉跄的向床边走了没几步,一不小心撞翻了墙角的花架。
即墨尘被隔壁巨大的响声惊醒,抓起睡袍,便拉开了衣柜的门。
“娃娃!”他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她,一时间慌了神。
“给我止疼药,就你上次吃的那个就行。”
“胃疼吗?”即墨尘在床边蹲了下来,焦急的问道,按理说,吃了好几天的药,饮食又很规律,她不应该疼成这样。
“不是,别问了,给我药。”冷雨骁已经疼满头大汗。
“痛经?”即墨尘想起黄老的话,定定的看着她,不是胃,那能把她疼成这样的,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冷雨骁羞得直接把头深埋在枕头中,他能不能不问的这么直接!
“这个不能乱吃药,你等着,我去给你熬汤。”
即墨尘帮她盖好了被子,急冲冲的下了楼。
按黄老交给他的方法,即墨尘煮了碗益母枣茶,正要端碗上楼,就见值夜的保镖拎着一只大皮箱走了进来。
“谁来了?”他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