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若是不合作,等到擒住此女,我就将她贡献给门下弟子。”江姓青年肆意狂笑。
这些喊话遥遥传来,听得姜姝语秀眉紧皱,李琥感受到纳兰雪刚刚有些恢复的气息强烈波动,于是用意念和纳兰雪交流道:“别理会,他们知道你受伤严重,故意用言语刺激你。”
纳兰雪神识波动一阵,终于逐渐平复,不过随即用坚决无比的语气道:“我想将他们全部杀绝!”
李琥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奇怪地问道:“如果我没有感受错误,前辈修为应该达到辟府期了,这些人修为最高也只是神丸后期,纵然知道你身受重伤,也不该有这般胆子挑衅才对。”
“刚才你也听见了,这些人中有个是天缺宗掌门之子,名叫江庆,他身上有件法宝是其父江离赐下来专门对付我们妖修的,之前我和夫君就是被这件法宝克制,才中了那魔族的毒手。”
李琥点了点头,他感觉对方的生机已经被自己激发出来,甚至可以稍稍动用灵力,只是想要恢复十分孱弱的身体不是仅靠回春术能够解决了,因此终于停止运功,说道:“前辈中石化术太深,生机衰竭,接下来需要你自己慢慢调养才能够完全恢复。”
巨鹤闻言,缓缓地展翅伸脖,活动了一下身躯,发现活动已经无碍,敛翅之后身躯朝着李琥躬身颔首:“此番多谢公子出手施救,公子携信前来,本该以礼相迎,可惜妾身落得显露原形,丑态毕露,真是让公子见笑了。”
“前辈不必客气,你元气未复,需要多加休息。”李琥不知对方为何介意以鹤身示人,但显而易见的是对方伤势极重,竟然无法恢复人身。
“此番连累公子,真是惭愧。”纳兰雪低下高昂的鹤首,感激地道:“公子来之前,妾身本只求一死,但闻得女儿音讯,心中便有百般不甘,待得此间事了,我愿以残躯侍奉公子,以报恩德。”
李琥连忙道:“前辈言重了,施恩岂能图报,在下不过适逢其会,恰好又懂得化解之术,也算是缘分吧。”
“公子切莫在前辈前辈叫唤,妾身不敢担当,往后公子称我贺兰,或者叫我阿雪即可。”巨鹤语气郑重地道,“我们妖族敬畏应果,重誓不轻言,此事即便对公子而言是举手之劳,但在我眼里已是恩同再造。若是没有公子,我便就此憋屈的死去,别说我夫君的仇,就连楠楠也从此成了孤女,公子为我输送真元三天三夜,妾身倘若行那过河拆桥的事,也就枉活人世了。”
李琥见对方说到这个地步,知道多说未免矫情,于是点头道:“这些以后再说,现在该是解决眼前麻烦的时候了。”
“一切听从公子吩咐。”纳兰雪是炼器师,虽然身为辟府期修士实际上一向受到他的夫君庇佑,对于战斗根本没多少经验,主见方面还不如姜姝语,自然而然就以李琥为主。
不过纳兰雪对李琥的修为还是有一定判断的,刚刚对方竟比自己的傀儡还先一步发现敌宗,显然此人绝非普通的神丸期。
至于姜姝语更是深悉李琥的实力,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纵然深陷险境,也丝毫不担忧,反而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
李琥神念朝着四下一扫,说道:“贺兰道友应该有办法命令机关傀儡吧?”
“目前虽然还不适合动法,但简单命令机关傀儡还是可以的,只是机关傀儡不像人类具备智慧,无法让它们做太复杂的事情,公子需要我如何配合你?”纳兰雪以为李琥要她协助战斗,虽然她知道现在勉强驱使机关傀儡会让自己受伤更重,却没有因此多说什么。
“不是要你操纵机关傀儡,我是想让你召回机关傀儡,对方已经掌握了傀儡的习性,继续战斗下去反而白白损耗,下面这些人由我来解决好了。”
“李公子难道打算独自对抗这些人?公子千万别轻视,对方可有七人之多,他们是天缺宗的长老,在宗门地位不低,手中都掌握着大威力宝物,就算是辟府期应对起来也要十分小心……对了,公子现在究竟是什么修为?”
“在下刚刚突破焠鼎期,现在是名神丸期修士了。”李琥略带自豪地说道。
“……”
在李琥一番交代,才从容踏出山谷后,巨鹤形态的贺兰县才惊疑不定地低声询问姜姝语道:“我没有听错吧,李公子说刚刚踏入了神丸期?”
姜姝语正为李琥不让他掺和战斗而气闷,听旁边探过来一只鹤头朝她询问,一时间忘记了巨鹤代表的身份,没好气地道:“他焠鼎期就能打压神丸后期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恼的是不能近距离看热闹,气死我了!”
“焠鼎期打压神丸后期……”纳兰雪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她倒是没有身为前辈的架子,反而被勾起星期,继续追问道,“李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女儿似乎和他相识也不深,不过还是选择相信了他……你能告诉我多点么?”
“告诉你多点?”姜姝语这才回过味,对方可是活了数千年的妖修,自己刚刚的举止显得不够尊敬,她也很想好好回答对方的问题,但想了想就有些尴尬,忸怩地道:“我只知道师父他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