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可真是看得透,既然如此,难道你今日来此,是为了把江山还给朕?”他轻轻转过头,唇角挂着一丝苦笑,“朕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一再心软,没能杀了你。”他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眉梢闪过一丝淡淡的情意,却又迅速消弭在晦暗的神色里。
“皇上还记得小时候吗?那年我随父王初次入宫,作为皇上身边的伴读,与您一起念书习武,那年,我们尚且不知道什么叫做天下,江山,权势,只知道拿着弹弓比赛爬树,看谁能够第一个打中太妃娘娘宫里的宫女。那段日子,臣一直未能忘怀。”他微微阖上眸子,轻声说道,“正念着那份情意,即便威远侯再三逼迫,臣也留着几分清醒,未曾伤害皇上。可今日,臣不愿再忍让了。”
仿佛被一块石头投中心湖,荡开层层涟漪,皇帝怔怔地看着他,“是什么迫使你改变了心意?”
沉默良久,邢邵辰眸光闪过一丝冷意,“阿紫,她活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