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称奴才才对。”他讽刺一笑,“公主殿下好好休息,奴才明日再来伺候。”
“站住!”她气急败坏地挡在他面前,“你凭什么苛责我?你知不知道我在宫里过得有多艰难?我只是一个刚刚入宫的新人,除了保全自己,你还想让我怎样?更何况,为了留在这里,我已经失去了武功不是吗?”
“没人让你留在这里,是你自己想要留下。”共工神色清明。
安康咬着唇,抬手狠狠打了他一耳光,他没有躲避,她觉得不解气,于是又狠狠打了他一耳光。
他嘴角缓缓渗出血来,脸色仍旧平静得很。
安康狠狠地抓着他的衣领,“要不是今日皇太妃逝世,宫中不适合动刑,我早就把你送去大打五十大板了!”
“多谢公主饶恕奴才。”他缓缓低下头,淡漠地退下。
珠帘轻摇,丫鬟们的面容看上去模糊不清,仿佛人人都知道她出卖君紫的事情,她觉得心虚恐慌,却又想要强行维护公主的威严,于是便一再为难那群可怜的丫鬟,指使她们做这做那,动辄打骂。
可越是看着跪在地上一片的丫鬟,她就觉得空虚。
为什么,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灵魂离躯壳越来越远了呢?她好像变得不再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