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紫走过去，柔声道：“鬼医先生。”
宋无常吓得跳了起来，见君紫安然站在他面前，他震惊地凑上去，冲着她上上下下闻了一下，脸色一变，十分难看。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他居然……”
“鬼医先生，这段日子，多有冒犯，请多原谅。”
“小妮子，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宋无常懒懒坐下，仰头喝了一杯酒。
“先生可还记得雁回？”君紫轻声说道。
宋无常手中一颤，那杯酒险些泼出去，半晌，他缓缓抬起眸子，脸上再也没了平日里老顽童的神色。
“他是老夫众多弟子中，最聪明的一个。老夫不忍他在谷中陪着这群药人终老，找了个借口，把他赶了出去。”他笑了笑，继而神色苍茫，“前阵子，有人带信给我，说他死了。是被人杀的。老夫身在谷中，却连徒儿的尸首都见不到，更不清楚仇家是谁。着实可恨。”
君紫垂下眸子，“那么，如果我帮你找到杀死雁回的仇家，你是否会答应我一个条件？”
宋无常斜睨着眼睛盯着她，半晌，他忽然沉沉笑了。
“老夫知道你要说什么，小女娃，你回去吧。这条件，我答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