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邵辰抿了抿唇,神色阴沉,“回府!”
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回了府里,邢邵辰捂着灼烧的胸口,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殿下,可是出事了?”寒飞小心谨慎地问道。
邢邵辰冷冷一笑,“他用鸳鸯壶赐我酒,里面放了迷药。”
寒飞瞬间咬牙,“卑鄙无耻!”
别人或许不知道,可寒飞私底下接受过王府死士的培训,自然知道这些见不得人的伎俩,鸳鸯壶,有两个开关,一处开关里盛无毒的酒,令一处开关盛满有毒的酒,他早就耳闻近日宫内长相俊秀的儿郎增加不少,疑是谣传,没想到那狗皇帝竟然把龌龊的念头打在了世子殿下身上!
“我这就去找大夫!”寒飞怒极转身。
“不必了。我自震心脉,吐血佯装有毒。今日他受了惊吓,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打扰我。”邢邵辰挥了挥手,“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寒飞忧心忡忡地退了出去,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今日是躲过去了,可是还有下一回呢?狗皇帝贼心不死,王府只怕永远没有安生日子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