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碧寸步不让,“倒是你,身为殿下最亲近的人,为何在殿下生病时离开?”
寒飞大怒,“你……”
“何事?”邢邵辰缓缓抬起眸子。
寒飞抿了抿唇,侧过身递上李公公传的圣旨
邢邵辰徐徐展开,顿时眉头一拧,“寒飞,随我进宫。”
“我也要去!”阮碧站了起来。
“有你什么事儿?”寒飞阻住阮碧,“上次你入宫盗窃,差点给殿下带来大麻烦……”仿佛意识到说漏嘴,寒飞顿时止住,不安地看了邢邵辰一眼,果然发现殿下神色冷厉,目光阴霾。
这件事他瞒着邢邵辰,还没说呢。
“寒飞,让李公公静候片刻,待我梳洗之后就随他入宫。”邢邵辰起身。
阮碧见没人搭理,顿时气鼓鼓地奔了出去。
庭院中候着一个蓝衣太监,阮碧向来不把这群趋炎附势的阉人放在眼里,于是莽撞地冲了过去。
那太监正四处观赏着府里的景色,猛一回头,冷不丁与阮碧撞了个正着。
阮碧袖中的东西落了出来,太监愣了愣,阮碧也呆了。
她正要捡起来,太监先她一步拿起那东西,是一幅画。
见李公公展开那画,阮碧做贼心虚,正要跑路,忽然听到太监语气急促,“且慢,姑娘,你且站住!”
他匆匆奔到阮碧面前,目光狐疑地对着画像上的女人,上下打量着阮碧,神色越来越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