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就知道在君姑娘巡视的这条街上来回溜达……”易叔忍不住出声了。
破席子里,君紫浑身颤抖,听着杨沐风嬉皮笑脸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的希望也慢慢变成渺小的,微不可见的光,一点一点地消散。
真是糟糕,沐风没有发现她。
赵四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骂骂咧咧地跌坐在地上,“娘的,吓死老子了!”
“四哥,刚刚那位公子要找的,莫非就是咱们手里这个姑娘?”外面那伙计压低声音,不安地问道。
赵四恶狠狠地拿出匕首在衣裳上擦了擦,“既然是这样,那就更不能放她走了。那贵人看起来有权有势,万一知道咱们对这女人做的事,指不定要砍了咱们。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把她卖得远一点!”
“对!让她有生之年都回不了帝都!”众人接连附和。
牛车颠簸着,一路向着未知的方向走去。
许是紧张和疲惫,赵四他们并没有为难君紫,而是一一靠在车厢内睡着了,除了车轱辘的声音,和车帘外赶车人发出的轻喝声,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