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真是让人不解。”
阮碧忽略他猥琐的目光,扫了一眼已经馊掉的食物,别过脸去,冷冷开口,“我不吃。”
“哟,你现在不吃,今后就算求着我,也没的吃!我在这里呆了足足二十几年,一开始被关进来的人都跟你一样硬骨头,可没过多久就受不了了!”
阮碧执着回答,“我不会在这里待太久,一定会有人来救我的!”
牢头轻蔑地摇了摇头,指了指牢狱上的大字,“看到了吗?宫狱,宫里谁最大?皇帝最大!皇帝若是不救你,还有谁能把你从这里放出去?你省省心吧!”
阮碧怔怔看着牢头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浮起一丝犹疑,他会来救自己吗?
淅沥淅沥的小雨中,邢邵辰从太医署走出来,瞥了寒飞一眼。
寒飞垂下眸子,上前低声道:“是阮碧。我已经打发她离开了。”
邢邵辰似乎十分疲倦,他一袭白衣,站在朱红色的回廊下,静静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