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一笑,“阿紫,若是别人也罢了,可偏偏是威远侯,并非他是我王叔我才袒护他,而是皇上现在十分信任他,如若跟他结仇,只怕会有麻烦。”
君紫原本想要反驳,可想起王府地牢里还关着一个宰相家的管家,顿时恹恹地低下头,“难道就任由他这么嚣张下去吗?”
邢邵辰摸了摸她的脑袋,淡淡一笑,“阿紫,天下不平的事情太多了,一件一件的管,如何管得来?”
邢邵辰说得没错,君紫虽然愤愤不平,当下也只能咽了这口气。
此时,王府地牢里,李纲正窝在稻草堆上,蜷缩成一团。
他在宰相府邸大小也算是有权有势的人,从来都是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唯一支撑他撑下去的,是早日盼望宰相大人能够亲自来救他,为他出一口恶气,到时候他看看,摄政王府的人怎么给出交代!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沉稳的脚步迈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