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冲沈凌交换,黑溜溜的眼睛贼眉鼠眼。
沈凌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老实呆着!别没事儿找事儿!”
“喂,什么叫没事找事?你没看到那么大的老鼠围着我转悠啊?这牢房里养大的老鼠,指不定吃过多少犯人的人肉呢?我害怕!总之你必须要给我换牢房!”阮碧理直气壮地争辩。
寻常犯人到了六扇门的牢里,无一不是战战兢兢,乖乖听话,像这么嚣张跋扈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沈凌的犟脾气上来了,冷笑一声,命人把阮碧拖出来,“行,我这就给你换牢房。”
他挥了挥手,阮碧立马被拖到另一间黑漆漆的屋子,大门重重关上,隐约传来沈凌的冷笑声。
“你放心,这里不但没有老鼠,就连苍蝇也飞不进来。你乖乖呆着。”
阮碧环顾四周一圈,顿时心里把沈凌上下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个遍。
进去一张床,四面都是墙,只有一扇小小的铁窗镶嵌在最顶端,透出微弱的光。
她沮丧地坐在床上,也罢,好歹她只需要在牢里带上三天,反正谁怕谁呀。
想到这里,阮碧翻身上床,心安理得地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