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娘只能找官媒做媒,却不能逼迫我嫁人。前些日子办案我伤了腿,被二世子所救,此事我感恩,但是不能因此就让我以身相许。”
说着,君紫命下人将聘礼搬进门厅,又言,“大将军府虽没有王府奢华,却也有疼我的爹娘,哪怕我君紫名誉受损日后不再嫁人,大将军府也容得下我君紫,娘,您说是吧。”
这话说的,明摆着是告诉大家,自己名誉已经受损了,日后不打算嫁人了!
闻人似还回她不得。
门厅外一阵热闹,就听见下人一声,“二世子回来了。”
邢邵辰看着满屋的聘礼,眼眸失了焦,这女人疯了?竟然敢退王府的聘礼!
“谁给你的胆子!”
阴历的声音震慑了全场,原本一些还是絮叨的妇人顿时闭了嘴。
君紫并未看邢邵辰,而是一脸的轻蔑。
“聘礼分毫不差的送回来了,二世子可要清点?”
女人的脸上带着挑衅,完全没有被邢邵辰的气势压下去。
“对了,二世子说我君紫是荡妇,我倒是要问问二世子,我如何得罪了二世子,做了人尽可夫的荡妇?如果是因为这聘礼的事情,那这事可以结了,日后二世子与寒家公子如何都好,与我君紫无关,二世子即便想娶我,也要问我是否愿意嫁入王府不是?君紫今日就当众将此事说清楚,君紫不愿意。”
邢邵辰逼近君紫,肃杀的气息令全场静逆的可怕。
几个胆小的妇人已经遁走,门厅的人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