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内出来。
“开始我也以为如此,只是二世子身上的衣服盖在小紫身上,而且我抱小紫下来时,二世子双腿和双臂都已麻木的动不得,看样子至少维持着那个动作有七八个时辰,所以肢体有些石化了。”
君紫也习武了多年,知道君父所说的石化是何意,想解释,但事实如此。
闻人似原本是满面的不爽,听到君父如此说,顿时心生好感,露出笑意。
“敢情是二世子怕咱们小紫夜里睡石床硬,自己当了床吧。”
说着,手里的剪刀在顺着手舞足蹈在空中飞舞。
“夫人!我是说,二世子抱着咱们小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一晚上,今日又被那么多人见着,日后小紫这婚事难办了!”
敢情爹是在这等着自己呢!
眼看着还停在空中的剪刀,君父小心的握住了君母的手,然后把剪刀拿了下来放在桌上。
“难办?怎么就难办了!”
闻人似拉过君父,声音压低。
君紫在屋内竖着耳朵,却什么都没听到,稍微移动一下腿就疼得不得了,感觉不妙,突然大叫。
“疼死了!娘!”
“就这么办,到时候小紫自己都不会再去六扇门任职了!”
最后一句听到了,君紫阴历的盯着进了帘子要给自己上药的母亲,总有种要被爹娘卖了的感觉。
“娘,我是你和爹亲生的吧。”
“是啊。”
“我不会是你和别人生的或者我爹和别人生的吧?啊!疼!”
闻人似使劲的绑了一下君紫腿上裹住了药的布。
“我还真希望你不是我俩亲生的。”
“我肯定不是你俩亲生的,要么你怎么这么恨着嫁我出去。”
看着闺女脸色的不满,闻人似面露笑意,却笑的君紫觉得全身血液都不流畅了。
“娘,你不会想谋杀亲生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