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资格来教训本王王妃。”
李伯也是开始禀告:“王爷,这宫大人不经王府奴才通传,便是擅自闯进王府,并对王妃出言不逊,王妃待他谦和有礼,宫大人到底是过了,连小的几个都看不下去了。”
宫权指责道:“你这狗奴才!怎么敢挑拨我和王爷关系!”又转向北辰玦,“王爷,这狗东西是血口喷人,下官压根就没有那样啊!”
北辰玦冷哼一声,“宫大人的意思是说本王使人不清?还是说本王这双眼睛生了没用。”
更是一股威压,逼的宫权跪下来,不住磕头,“王爷饶命,下官绝不是那个意思!下官…下官只是一时犯了糊涂病。”宫权也醒悟了过来,这个老人是王府的管家,那肯定是老仆人,和北辰玦也一定是有些感情的,他还胆大妄为,这般说这老人。
宫凌野看了看自己画好的指甲,“宫大人千万别这般,适才还好,现在如此,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王爷欺负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