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吸了口气,来吧,我正愁这口恶气出得不顺。
呯呯呯!
突地房外似传来挪动东西的声音,或者说是重物放下的声音。
不对啊,明明是一队整齐划一的人群,怎么进屋了,没有声响不说,还似乎是放下的声音。
不对劲,吸了吸鼻子,有红香味,怪异的红香味。
怎么哪都有这红香味。
而且非常浓!
我拉了王路,伏在她耳边说:“这样啊,等会,我出去,你别怕,拉着我,跟着我就成。”
王路点了点头。
轻轻地走到门边,手掌一旋,门竟是无声地开了,而我掌心,似有着吸力一般。
门外,从过道处透过来灯光。
怪异的是,这群人怎么不进来找我们,如果是魂灵,应该可以感受到生人的气息的,怎么一点察觉也没有,难不成,也是些如刚才的厉魂一样的小阴小魂,根来成不得事?
轻轻地走到走道上,还是没有人。
摸到走道尽头。
我去!
堂屋的景象惊得我目瞪口呆!
黑压压地全是人!
几乎将整个堂屋挤得没有空隙。
但怪异的是,没有任何一丝的声响,我的感觉极灵敏,竟然听不到一丝的呼吸声。
怪啊!
而我刚才听到的一个关门的声音不对头,门没有关。
大门还是洞开着的。
而屋外黑糊糊的。
我明明听到关了门的,怎么门又开了?
呼,轰!
陡地一团黑影竟是从堂屋中间直升而起。
我和王路本能地退了几步,王路倒是发出了点声响,我忙轻轻地搂了她,我一点声响也没有。看来,我怪异的是,竟是功务增高得匪夷所思,感知灵敏,走路一点声息也没有。
怪不得我们出来,没有察觉。
黑影轰然,呼地散开!
唉呀!
老天!
我这才看清,我刚才听到的关门的声音没有错,但却是理解错了。
那黑压压的人群中间,竟然是一个洞口,而刚才那我以为的关门声,是把这洞口上盖着的板子拉开了。
而此时,经由洞口轰地飞出来的,全是红蝴蝶!暗红的血色,唉呀,这特么熟悉啊,不是红蝴蝶!
我靠!
太平间见过的血蝴蝶!太象了,一个模样!
而接下来,我冷气倒抽,那轰然弥散的血蝴蝶,怕是有成百上千只吧,全然一下子落到了那黑压压的人群的头顶。
是盯在头顶上,也就是盯在命门上!
这特么好熟悉的场景,是太平间的场景么。
而血蝴蝶盯在这群人的头顶命门,扑闪着翅膀,不动,只是扇个不停,我去,这是在吸什么,或是从命门处注入什么吧。
门外,看不清,我的破妄之瞳都看不清,必是有生人无疑,应是没有幻魂存在。
而刹那间,那血蝴蝶的翅膀越扇越慢,而身体,慢慢地褪变成黑色。
而那些被盯的人群,脸上起了红斑。
细看,这才发现,这哪是什么正常的人啊!
一个个脸色惨白,而血蝴蝶盯过,脸上渐起红斑。
太平间见过的尸体上的红斑!
如果这些人没穿衣服的话,必是身体上也是起了红斑。
这是僵尸啊!
应该猜得不错,就算不是,也应该是先被药过,或是中了什么毒,再或者是被驱了魂或是控制了魂灵,反正是僵的,但不能肯定是死的,因为那红斑正在他们脸上生长。
刹间,满脸通红。
而那血蝴蝶变成黑蝴蝶后,慢慢地叭在命门处不动了。
“应该差不多了吧,收拾收拾,回去复命!”
门外突地传来声音。
一股浓厚的孜然味,还有烤肉味。
闪进两个人影,穿着黑衣,几乎笼在夜色里,怪不得先前没发现,我确定是人。
明白了,这俩家伙,竟是抽了这个空,出去夜宵摊子买了烤串吃啊,真特么懂生活!这吃得下么,搞这么阴诡的事情。
我和王路缩了缩。
他们没发现。
再次证明我先前的猜想,这就是两个普通人,根本没发现这房里还躲着我们。
或者我更大胆的猜想,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屋里发生过什么。
而这里,可能就是他们的一个据点,叫工作间更合适,他们只管依命行事。
我和王路躲过道里边一些,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
俩家伙三嘴两口吃完手里的烤串,一个家伙拿着一个引幡一样的东西一晃,那些本来跌趴在人群头顶命门不动已然成了黑色的蝴蝶突地飞动起来。
聚成团,呼地飞进了人群中间的洞口。
另一个家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