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男人的想法,如果众人不是觉得打升平解气,又为何将这个故事流传至千年以后?
“小夫妻床头打架床位和,难道你不觉得那升平公主被打以后,郭家的气氛顿时变得和睦?升平公主也变得温柔贤良许多?”
关于梁渊的反问,展玉想要翻个白眼给他看的。奈何又想到自己的眼疾,只好出声冷哼一声随后把脸转过一遍,就是不看梁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沈天殊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依照梁渊你的意思,我和展玉之间的关系需要打上一架就可以变成和睦夫妻?”
“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可以不放在心上。”只是脸上得意的笑容,分明都在表示他是这种想法没有错,他就是想要让展玉和沈天殊两个人之间打上一场。
明明两个人的心里都住着对方,却又拼命地推开对方,这样的情况让他这个旁观者看的焦急不已。
可是梁渊却忘记他与百里米之间的事情,也是让展玉和沈天殊这两个旁观者觉得揪心。一个王爷一个杀手,本不该有情感焦急的两个人,却实实在在的产生了爱情的种子。
展玉表情严肃的警告着沈天殊:“郡王爷心善定然不会打我,对不对?”
“定然。”
宠你都还来不及,又怎么能够打你呢?
展玉突然想起在酒楼时,平国公所说的“溺”字,连忙好学的问着沈天殊:“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魏王爷在饭桌上笑的快要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