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吗?”
她原本想说像纸的,奈何这个时代的纸哪有现代白的刺眼?
“好些。”
平国公快要哭了,如果再这么说下去,估计沈天殊一会的黑脸就是对着自己的了。于是他连忙出声说着:“我与夫人方才正在收拾行礼打算回府,故而方才没能及时接待三位。”
“正好我们三人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叨扰平国公与陈世子了。”说着,沈天殊率先站了起来,随后又扶起展玉,两人便慢慢的走了起来。
梁渊全程一直在关注着平国公父子,发现很有趣。陈冲越是想要开口和展玉说话,平国公越是打岔,又或者挡在陈冲的面前,为的就是隔断陈冲的目光。
有趣!梁渊有些深意的看向身后的父子俩,随后合上了一直在摇摆着的玉骨折扇。心里想着等回府以后,让自己的暗卫来查一查,这里面到底都隐藏着什么事情。
中午他还有点奇怪平国公投诚的会这么快,估计这其中有一大部分的因素是因为陈冲。和救命恩人相比,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一走出农家院,展玉就抬头问着身边的男人:“我怎么觉得郡王的脚步,有些许着急?像是那房中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他走不是因为着急也不是因为洪水猛兽,而是他再待下去,那屋就会成为杀人现场。”
梁渊毫不留情面的嗤笑着,自从沈天殊和展玉成婚以后,整个人别扭的很。可越是别扭,他就越是开心。谁让之前的沈天殊总是在他的面前装作一副老成模样?如今看到这表情都写在脸上的沈天殊,他莫名觉得十分可爱。
展玉有些惊讶的问着梁渊:“杀人现场?不会吧?”
“什么不会?天殊在那屋里全程黑脸,如果你要再和那个陈冲再多说几句,我真觉得天殊一定会给陈冲一拳。”
梁渊的话,让当事人听起来很是暧昧。展玉听着梁渊的话,心里猛地紧张起来。有过短暂的窃喜后,内心又有着巨大的空洞。还记得以前,梁渊就曾开玩笑说让沈天殊迎娶自己。如今他又这般开沈天殊和陈冲的玩笑,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
“真的会变成那样吗?”
展玉求证性的问着沈天殊,但同时内心又有点抗拒他接下来的回答。不管是哪一种,她都觉得自己会失落。
为了避免这种失落蔓延在自己的心口,展玉只好又摇头说着:“算了,你还是不要回答了,我不想听。”
梁渊有些无奈摇头,这女人啊还真是麻烦。
沈天殊则是有些明白展玉为何开口以后又说不听,她肯定是害怕失望。只好将自己的手横跨在了展玉的肩膀上,低头小声说着:“不要听梁渊胡说。”
“怎么会是胡说?我说的明明都是大实话!”
梁渊为自己辩解着,奈何那两人没有一个肯听的,一直在向着北面戏楼的方向走着。
戏楼里,因为钱掌柜请来的戏班子,都是在淮南城之前有名的戏子,故而慕名而来的客人并不少,台下座无虚席,工人们也都手里提着水壶在场地间穿梭着。
展玉来聚贤斋的消息一早就被李掌柜传遍了,故而当钱掌柜看着一身大红色的宫装女子立即明白此人是展玉。连忙走到三人面前,行礼过后,钱掌柜有些尴尬的说着:“如今楼上位置好的房间已经没有了,不知三位主子是否愿意屈居最靠里的房间?”
“无妨,戏本身就是要听,不是看戏。”
展玉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随后便对着钱掌柜说着:“带路吧。”
沈天殊则是觉得,有人订了好位置,那证明戏楼的生意火爆。转头再看着身边的女子,突然觉得有她在,即使是在田园,她也一定能够做出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来。
三人坐在二楼,很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听着楼下人的表演。展玉从他们唱的内容得知唱的是醉打金枝,唇角不禁微微一笑,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挺喜欢看这个电视剧的。
当时还有《梁山伯祝英台》以及《狸猫换太子》等等电视,对了!
展玉有些欣喜的睁大了双眼,只是眼睛被红绸蒙住,并没有人发现。她可以把这两个电视写成剧本啊!
想到这里展玉有些兴奋的双手合击了一下,她真是太聪明了!这两部戏要是一出来,那就会成为独家啊!届时想要听这两场戏的人不都来戏楼了吗?
展玉想到届时白花花的银子,嘴角的笑容就更加的肆意起来。等到晚上回去后,她一定要撰写这两个故事。
看不见了没有关系,她还有青戈和绿意啊!再不济身边的沈天殊也能利用起来啊!一旦忙碌起来沈天殊肯定也就没有时间利用自己,如此真是一举两得!
“怎么?升平公主被打,你就这么高兴啊?”
梁渊见展玉脸上带着笑容,以为是听到升平公主被打以后高兴地,不免有些摇头道:“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
“那你嘴里的风凉意又从何来?怕是因为郭暖为你们广大男性出了一口恶气?”
展玉可算是了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