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硬是推了我一把,“进去!”
“柔姐,咱俩得同进同出啊。”其实是我怕她跑了。
白柔火了,“向小北你是不是在挑刺儿?”
“我哪敢挑刺儿,这不是怕你出事儿才说的同进同出嘛!”
白柔最后说不过我,气得咬着牙跟我一起进了屋。
屋里头一片狼藉,遍地都是瓦片和木头,张麻子的老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胡曼曼的头发乱了起来,脸上也出现了几道血痕像是被抽的,她站在地上正警惕的盯着房梁上的‘张麻子’。
‘张麻子’压根好不到哪去,尾巴被胡曼曼拔掉了一大堆鳞片,血肉模糊的,肚子上还被掏了个大窟窿,已经没多少气了,只能算是强弓之弩,躲在房梁上不敢下来。
我从旁边捡过来一床被子抖了抖,铺在地上,叫白柔把张麻子的老婆给推过来。
白柔特不情愿,不想听我的话,但屋里头这情况她也不敢逗留,只能皱着眉把张麻子老婆一点点的推过来。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胸前的春光乍泄,在我眼前晃个不停,我没忍住,多瞄了几眼。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过直率了点,一下就点了白柔的火药桶。
“你看什么呢!”
“我在看你的胸。”我很坦诚的看着她,顺便还不忘赞美,“看起来手感不错。”
白柔立刻就炸了,“你要不要脸!这种话也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