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去!”
简峥冷着脸看我,目光灼灼,我被他盯得有点犯怂,努力挺直了腰板证明了我不怕他这种万恶的老地主。
他突然走到床边弯下腰,连被带人的给我抱了起来,他身上的味道一时间充斥在我的鼻腔里头,跟床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你……你想干嘛……”我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以为他真想给我从二楼扔下去,整个人跟八爪鱼似的直接攀在他身上,死活不肯松手,“简峥我跟你说!你要想给我扔下去我就带着你一起下去!”
简峥忍无可忍,“松手!”
“我不!你要扔我下楼!”我豁出去了,“要我松手也行,除非你答应让我在这待一晚上。”
可能是因为我的脸皮太厚了,但也可能是要感激于简峥不打女人的这一条。
最后我抗议成功,简峥没把我扔出去,同意我在他屋里打地铺一宿。
简峥有洁癖,因为我睡了他的床,他大晚上的直接把床单都给换了,扔到地上说是让我打完地铺之后,第二天和被子一起带走。
我觉得这人脑子有病,你能耐你把床也给我算了,你地板砖我也站过,你也让我给撬了带走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