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想看看,阴山那群丧家之犬现在还剩下几个成气的货色,竟然敢算计我炎飞扬。”
缓缓从椅子上站起,炎飞扬的脸上再次覆上了那块模样狰狞吓人的青铜面具,看也不看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一眼,就这么走出了银月坊提刑司正堂。
“柳玄傲,你既然敢与我家将军为敌,那就别怨老子今天往你身上泼点脏水。”
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当走出提刑司正堂的那一刻,一名形容枯槁的中年人顿时跟在了炎飞扬的身后:“统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隐藏在那张青铜面具下的面孔上,炎飞扬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也露出一丝冷意:“谁敢拦路,统统杀光。”
“属下明白!”
托张安如不想让自己手下见到自己出丑的福,他是一个人独自来面见炎飞扬,故而……他死的时候,银月坊提刑司正堂里,却是只有他和炎飞扬两个人。
而现在,两个人里却只有一个走了出来,另一个却血肉模糊的死在了正堂内,几乎所有人都会做出同一种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