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化做了一道无孔不入的清风,仅仅只是在一刹那间,就幻化出了六道剑影,分别朝着陈长生身上六处刺去,而那只连接在剑柄最未端的铁胆,也于悄无声息间,被白衣女子给握在了手心。
眼见这名白衣女子的剑势宛若行云流水般,干净漂亮至极,陈长生暗自叫了一声好的同时,脸上也不由爬满了苦意。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要再这么逼我的话,可真得下狠手了!”
深深的吸了口长气,两手握棍,于不断倒退的同时,也将六鼎巫兵那一身七百斤的力气给全部使了出来。
棍端装尖即为枪,而枪去其头即为棍。
枪与棍,本来就是极为相近的两种兵器。
枪可以劈、抽、打,而棍也同样可以戳、挑、撩。
手中熟铜棍时而化作长枪直扎一线,时而如疯似魔横扫一片,一根熟铜棍到了陈长生的手里,真个是把枪棒精义给尽数发挥了出来。
叮叮铛铛的一阵乱响之后,当陈长生将那白衣女子的剑势尽数挡下之后,他的眼中也渐渐认真了起来:“打了这么久,差不多也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