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奇怪了!那孙党生啃的是谁的腿?
严教授如今晕迷不醒,他是怎么来到这的,其他人又在哪,也没法问。这可怎么办!墩子的莽劲一上来,抡圆了胳膊,就想抽严教授嘴巴。
“等等等!诶呦喂,我说墩爷,严教授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这样会搞死他的!”
“谁啊!赫赦黎?”
“诶呦喂!我说您可真好记性,除了小贝勒我,还能有谁啊!”
“我一猜就是你这孙子!赶紧告诉我,你在哪猫着呢?”
“上面,上面!你往上瞅!”
墩子循声一照,在正南方的位置,有一根两人合抱粗的柱子,大概有三米多高。
柱子上面顶着一尊硕大的玲珑翡翠血脂佛,模样和曾经他卖给贝勒爷的那尊一模一样。而贝勒爷把着佛手,就坐在佛腿上。
“我靠,你那么胖,这么高的柱子,你是怎么上去的!”
“诶呦喂,瞧您这话说的,这猪急了能上房,狗急了还能跳墙呢!不是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墩爷你怎么还有心思挤兑我,赶紧上来瞅瞅,你就啥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