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贞德!”兰迪同样贴近贞德的耳边回应。
两个人就这样在祈祷室内相互拥抱着,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因为贞德最近变得非常含蓄,兰迪心痛贞德远路赶来的辛苦,所以双方只是拥抱着,并没有发展到下一步,直到中午时双方一起共进午餐,下午兰迪拉着贞德的手在御花园里约会,晚上才是万众期待的啪啪啪剧情。
第二天兰迪想要继续和贞德去皇家博物馆游玩,但是贞德却露出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姿态,毕竟她身上的旧伤未愈,刚刚长途跋涉好长一段时间,昨天还勉强陪着兰迪玩了一天,已经有些精疲力尽,虽然贞德没说什么,但兰迪这么聪明人稍微想想就能明白贞德的难处了,于是他一边责怪自己不够细心,一边从埃尼德斯那里兑换一部精致的轮椅送给贞德,经过几天的适应后,贞德觉得这种四个轮子的小车,非常的方便,很适合走不了太长时间,也骑不了马的自己。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带着贞德将克拉科夫整个巨型皇宫都游览完毕后,按照贞德的意思给她随意进出皇家大图书馆的权利,让小修女玛利亚每天推着贞德去皇家大图书馆里看书解闷,兰迪这才抽出身,开始着手解决别的问题。
教皇国使者已经被他晾了将近半个月,眼看圣诞节快到,就连见上兰迪一面都不行,纵然使者的脾气再好也忍受不住。
“诺曼皇帝居然如此狂妄,难道他认为自己可以无视教会的权威吗?”
尽管心里并不想和诺曼皇帝发生任何冲突,但是使者最后还是忍受不住这样的无礼对待,主动跑到诺曼皇家执政院外交部门,对外交大臣佛斯特这样咆哮道。
“稍安勿躁,主教大人,事实上皇帝陛下已经恩准接见您,就在今天下午,在皇帝陛下的私人书房里,请主教做好准备。”
“啊?哦!这么着急吗?”
听到兰迪想要见他,这会主教却开始有些害怕,毕竟教皇国的这些条件非常苛刻,再加上这些天兰迪对他的冷淡态度,让这个主教心里很没底。
“难道使团里出现了内奸?对方已经知道教廷的要求,所以才会如此冷淡?”主教能混到这个位置上,除了家庭的支持和运气外,本身的能力也算不错,很快便猜对一半,不过碍于情报的局限性,杀了他,他都想不出来。
但是这样猜对一半的效果已经足够,主教吓得要死,以为自己活不过当天,在面见兰迪之前利用少量的时间给自己的几个私生子写信,告诉他们自己当主教这么多年,积攒下的赃款全都在什么地方,绝不能便宜那些否则自己存款的犹太人金匠。
于是这位主教战战兢兢的换上全套的盛装,华美丝绸质地的法袍,上面绣着金线,镶嵌着红宝石的冠冕,还有纯金质地的法杖,让这家伙看起来光鲜的很。
平时这位主教一身行头,颇能糊弄住不少愚昧无知,没有见识的普通老百姓,但这时看着这位穿着白色便装,斜带着一顶小巧冠冕,气质高贵到无以复加的诺曼皇帝陛下,这位主教一点自信都没有,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这样的动作。
这些自然被兰迪皇帝看在眼里,眼看着对手如此不中用,兰迪也没有戏耍他的心情,在主教述说兰迪早就知道的教皇国条件后,兰迪直接以公事公办的态度告诉他:
“朕同意教廷对东欧方面的处分,教廷方面可以向东欧自由派遣传教士传教,建立修道院,同时朕也会着手对当地贵族的东正教信仰予以批判,让他们尽早回归到正确的道路上。”
“这、这……”
这位主教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兰迪会说出这样的话,一瞬间有些发傻,直勾勾的看着兰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然,朕这里也有一些不妥当的地方,朕虽然是名义上的东欧之主,但实际上对这片领地的控制力并不大,如今整个东欧表面上欣欣向荣,内里却暗潮汹涌,罗斯人贵族的东正教信仰根深蒂固,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铲平的。”
听兰迪这么说,这位主教的心里才渐渐稳定下来,很爽快的答应兰迪的要求。
“的确,教导迷途的羔羊,确实是件任重而道远的事,我们能够接受一段时间的挫折和失败,只是最终的结果是好的,这样就行。”
兰迪轻笑着点点头道:“当然,另外一件事也需要注意一下,那就是东欧地区的各个自主性非常强的游牧部落,老实说帝国对这些人的控制力并不大,所以这些不服管教的家伙,经常会袭击路过他们部落旅行者,商人,传教士,教会如果想在东欧这片区域传播福音的话,这些家伙也是需要注意的对象。”
“这……”
主教心里突了一下,这才明白兰迪这种说词的真正手段,什么马匪、游牧民、这些东西还不是兰迪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那是真正的马匪,还是披着马匪皮的诺曼间谍骑兵,那就不得而知了。
主教略微有些踌躇,最后看着嘴角带着讽刺笑容的兰迪,心里想着既然这个家伙并不想要和教会明面上冲突,那么就是说我的个